兩人相視一眼,彼此眼神里都是無奈與不甘。
但沒法子,是真帶不走?。?
就像這座‘鹿昌號’,也帶不走,只能進(jìn)來看看,感嘆一聲。
驢大寶把隕鐵箭矢,召喚出來:“去,看看能不能咬一口,或者是把它們給吞噬了!”
隕鐵箭矢剛出來的時候,還極為興奮,但是圍著仙核機(jī)甲轉(zhuǎn)了幾圈以后,又蔫吧著飛了回來。
真不在一個維度??!
就像一只螞蟻,搞到了一輛奧拓車,它知道這奧拓是了不得的寶貝,價值萬金,可別說車轱轆了,它最多,就只能舔舔車轱轆上的泥沙。
何其像不遠(yuǎn)處,吸收靈液,吞噬那些黑苔蘚的幾個小家伙啊。
“嗚嗚嗚,我好不甘心呀!”
丁青竹繃不住,竟然一頭扎到驢大寶懷里,大哭了起來。
驢大寶一怔,隨即苦笑起來,抬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好半晌,丁青竹才穩(wěn)定住情緒。
紅著臉,朝他不好意思一笑:“讓你看笑話了?!?
驢大寶搖頭:“笑話啥,我也想哭,你還能哭出來,我是欲哭無淚??!”
兩人休息了會,才站起來,繼續(xù)探索!
在這個龐大的倉庫里,兩人待了將近三天時間,誰都舍不得離開。
驢大寶唯一的收獲就是,在那架站著胸口被轟穿的仙核機(jī)甲上,看見了一個字。
‘叱’!
雖然他不理解這個字的含義,卻把它拓印進(jìn)了識海里。
沒錯,在驢大寶識海里,高空中就漂浮著這個‘叱’字。
驢大寶也不知道,這個字為什么會拓印進(jìn)來,反正,就是拓印進(jìn)了識海里。
“走吧!”
驢大寶拍了拍丁青竹的肩膀,無奈笑著說道:“放心吧,等咱出去,下半輩子都不會再來了!”
丁青竹氣笑了,但是不走,待在這里面,也沒有任何意義。
別說是一架仙核機(jī)甲,就連一塊碎片,他們都沒能帶走。
還真就是,地獄石蟾,食陰蟾它們吃了點黑苔蘚,喝了點‘車轱轆’水,然后驢大寶和丁青竹他們,小刀拉屁股,開了個眼。
“丁青竹和驢大寶兩人,會不會已經(jīng)死在了里面?”夢茳苒皺眉說道。
其余人都沒說話,雖然周圍沒有日月,但他們身上都有計時的東西。
當(dāng)初約定好的,就是三天,現(xiàn)在三天已經(jīng)過去了。
如果驢大寶和丁青竹兩人不回來,他們也不能一直在這里等下去啊。
不過這幾天,倒沒發(fā)生什么事情,這大廳里,挺安靜的,也沒有什么核輻射改造的生物過來。
“要不咱們?nèi)フ页隹???
夢茳苒話音剛落,就聽見不遠(yuǎn)處有動靜傳了過來,然后就見,驢大寶和丁青竹,兩人騎在一只巨大的石頭蛤蟆身上,一步十幾米,蹦跶了過來。
“你們回來啦?怎么樣,有沒有找到寶貝?”夢茳苒臉上浮現(xiàn)笑容,迎了過去。
驢大寶搖頭:“沒有,差點回不來?!?
丁青竹則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沉著臉,什么話都沒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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