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家人,目光都定在驢大寶身上。
這個男人,跟六年前比,好像一點沒變。
不僅是相貌沒變,性格也是!
“你說,他回來,還會走嗎?”程曼玉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笑呵呵忙碌,身旁圍著白素珍,熊嬌嬌,安芽鹿,錢沖天他們的驢大寶,忍不住問道。
呂清瑩皺了下眉頭,不悅的說道:“快閉上你那烏鴉嘴吧,討人嫌,不知道嗎?”
程曼玉對于呂清瑩的話,充耳不聞,繼續(xù)說道:“真希望,他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每次看到芽鹿,沖天他們,不但梁月茹嫉妒,老娘也是嫉妒得要死呀,當時也沒少來,肚皮咋就不爭氣呢,要不然,我兒也這么大年紀!”
聽著程曼玉后面的話,呂清瑩閉嘴了,沒再嘲諷她。
以前她年輕,但現(xiàn)在,她也有點羨慕了,如果自已十八歲的時候能做媽媽,三十六歲的時候,說不定就能當奶奶,那時候自已還年輕。
驢大寶能感覺到屋里的目光,心中有些無奈,人生多無常,有時候,可不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這句話,只有過了整日做夢,叫嚷著什么我命我有不由天的年紀,或許才會真正能體會到。
慕白蓮皺眉,目光凝重的看著驢大寶老宅的方向,她內(nèi)心十分糾結(jié)。
跟幾年前比,她成熟了不少,而能在這里扎根,一直沒有離開,只能說明,不是呂桃村,就是后面青龍山里,有她想要的東西。
那些前赴后繼,一批又一批趕過來的人,也都是抱著私心與目的。
而呂桃村,名義上是世俗村落,可除了本地村民,來的修仙者比凡人還多。
“這小子如果死在外面,那該多好??!”
慕白蓮從身后抱著趙淑芬,嘆息了一聲,她不太希望驢大寶回來,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不希望。
這小子一回來,她體內(nèi)另外一重人格,就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已經(jīng)有了些壓不住的感覺。
趙淑芬苦笑著:“可他回來了,你還能怎么辦,其實大寶這個孩子,挺可憐的,他跟清瑩之間,唉,我也不好說他們什么!”
“他回來,會改變很多事情,包括現(xiàn)在呂桃村的現(xiàn)狀!”慕白蓮嘟囔道。
呂德彪出獄以后,知道驢大寶失蹤了,還挺難受的。
“老子都以為這小王八蛋死在了外面呢,沒想到,他還能回來!”
呂德彪拉著一桌人,在酒店婚宴大廳里喝酒,呂四橋,呂偉,還有村里幾個同輩,其他人已經(jīng)離桌走了。
“是啊,大家都以為他死在了老林子里,誰能成想,他還活著呢!”呂偉點頭。
呂四橋笑著說:“咱呂桃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是誰的功勞?還不是多虧人家大寶嗎,要沒大寶,你們能吃上肉,住上小洋房,娶上漂亮媳婦,當上大老板?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按我說,村里家家戶戶的,就應(yīng)該給人家大寶立長生牌坊!”
呂四橋今天見到驢大寶,也十分激動,當年的事情,要不是有驢大寶,說不定今天已經(jīng)妻離子散,甚至是墳頭草都老高了吧。
他說給驢大寶立長生牌,是真心實意,也覺得,不僅是他們,村里的人,能有今天好日子,也都是沾了驢大寶的光。
呂德彪和呂偉他們幾個,尷尬一笑,默契的沒再提這茬。
升米恩斗米仇,誰愿意自已家里供上個活祖宗,驢大寶確實對呂桃村貢獻很大,大家也都知道,但是大家不想提。
人嘛,誰都有道德,但是在自身利益面前,私心往往更大于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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