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是什么東西呀?”安芽鹿目光看著驢大寶手里的兩個石頭蟾蜍,疑惑問道:“是金蟾嗎?”
驢大寶笑著搖頭:“不是,它們的來路可不簡單?!?
目光看向兒子,見小兒子錢沖天也在眼巴巴看著自已,才笑著繼續(xù)說道:“人,分為三六九等,高低貴賤,這蟾蜍也是,話說這天下間的蟾蜍,最牛逼最厲害,排行老大的,名為吞天?!?
“吞天蟾?那不就是跟豆芽菜一樣了嘛,豆芽菜叫吞天蟒,那它是不是天下蟒蛇里,最厲害的一種?”安芽鹿打斷驢大寶,好奇的問道。
驢大寶干笑了兩聲,這是他的知識盲區(qū),本來他胡謅兩句也可以,但沒有,實話實說道:“閨女,我只知道蟾蜍,不清楚蟒啊蛇這塊,等回頭我了解了解,再告訴你們,行不?”
安芽鹿嬉笑著,用力點了點頭:“嗯!”
驢大寶笑著道:“天下神蟾,吞天排第一,食陰排第二,地獄石蟾排在第三位!”
停頓了下,又解釋道:“爹跟你們說這些,可不是沒事磨嘴皮子玩!”
說著把手里乳白色,食陰蟾放在手掌心,笑著說道:“它,就是天下排名第二的神蟾,食陰!”
錢沖天瞪大眼睛:“這么小點一個,爹,它能有那么厲害嗎?”
驢大寶笑著道:“它本體可大了,像個小汽車似的,并且它能進入光陰之河,壽命之久,世間的東西,沒幾個能比得過它。
它以光陰為食,故名食陰!”
說完,抬手把食陰寶蟾扔了出去,結(jié)果,結(jié)果就吧嗒一聲,落在院子里,一點變化都沒有。
安芽鹿和錢沖天姐弟倆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在驢大寶尷尬的神情中,拍了拍手:“爹,我們都相信你說的話哦!”
驢大寶干笑了兩聲,對著手里的地獄石蟾道:“它又想討打,去,收拾收拾它!”
“貴呱!”
地獄石蟾睜開猩紅的眼睛,對著院子里食陰寶蟾叫了一聲,人家說的是蟾語,驢大寶自然聽不明白,但里面的意思好像是在罵食陰蟾,竟沒事找事玩。
下一秒,地上趴著的食陰寶蟾,光華閃爍,顯露出本體。
大概跟燉煮咕嘟著大鵝的灶臺差不多,沒有變的太大,也沒有變得太小,感覺這么大個頭,哄孩子,也夠用了。
“哇!”
安芽鹿和錢沖天都興奮地驚叫起來。
“爹,我跟弟弟能去摸摸它不?”安芽鹿朝著驢大寶問道。
驢大寶笑著點頭:“當然可以!”
安芽鹿這才牽著弟弟錢沖天,朝著食陰寶蟾小跑了過去。
小啞巴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看著跑到食陰寶蟾身邊的兩個小家伙,若無其事的說道:“像這樣的異獸,你不自已養(yǎng)著,真要給他們?”
驢大寶笑道:“老子親閨女,親兒子,它們跟著他們,也不委屈,我閨天生帝王骨,我兒子來的也一點不差,是都有資格讓它們認主!”
前面半句,興許是說給小啞巴聽的,但后面的話,更多則是說給食陰寶蟾,地獄石蟾,以及虛空吞天蟒它們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