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皆該死!”
虛空中的唐宗源,重新出現(xiàn),而這時候,他的臉上,布滿著網(wǎng)狀絲線。
“提升上去嘍,他體內(nèi)的能量,還在飆升。”
小黑不點看著千米外,虛空中走出來的唐宗源,皺著小眉頭說道。
心里盤算著,這個時候,如果自已出手,勝算會有多大。
驢大寶看著唐宗源,心里也是沉甸甸的,原本一個元嬰境修士,就夠讓人頭疼的了,現(xiàn)在倒好,這個老癟犢子不講武德,竟然還吞服了一顆同階的大妖金丹,強行突破了自身的枷鎖,強行又往上沖了一個境界。
他還要臉嗎!
其實,這已經(jīng)不是臉面的事,而是真正生死攸關(guān)的大劫。
如果沒有今日之事,唐宗源待在西山門內(nèi)不出,他也就只有百年左右的壽元,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快要老死了。
像他們這種修士,普通的長生大藥,對他們已經(jīng)起不到任何延壽的作用,除非是去絕境,去那種九死一生的險地,才能有一線機緣。
像他們身上的這種枷鎖,就是天道設(shè)下的‘壽元關(guān)’,屬于最難破解的那一類。
他們不是沒有增長壽元的大藥,是根本就補不進(jìn)去了,天道枷鎖已經(jīng)把他們重重封鎖,目的就是要困死這些元嬰們。
如果說,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是修仙,那突破‘壽元關(guān)’,就好比大海里飄著一根繡花針,一根細(xì)綿線,隨著海里的波浪起伏,要讓這一針一線,不斷在這大海中交匯,碰撞,要讓那一線穿過那繡花針,難度有多渺茫,可想而知。
以唐宗源的視角,他等于是看到了那一根線和那一根針,在大海中隔著千里匯聚到了一起。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那一線穿過繡花針,過他的‘壽元關(guān)’。
這時候,別說是盡全力了,如果有吃奶的勁,唐宗源都會用出來,今日關(guān)系到他的生死。
能活著,在修仙這條路上走下去,沒人愿意隕落陰河,成為那一粒塵埃,誰不想做璀璨星辰!
“咦,不對呀,他臉上那,是裂痕?”
小黑不點突然睜大眼睛,驚呼叫道。
驢大寶看過去,其實不僅僅是臉上,脖子,甚至脖頸以下,都是那種如網(wǎng)狀的裂痕。
仔細(xì)看才會發(fā)現(xiàn),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青筋,而是皮膚被撕裂,被能量撐開,變成了一塊塊的,眼看著就要兜不住,爆開了。
這個情況,或許不用打他,過不了半天,他自已就得原地炸開。
可人家,就是要用這一時三刻,謀求破天的機緣。
“扛不住了!”
敖萫龐大的白色龍身,空中游走了一圈,落回到地面上,變成了那條‘白泥鰍精’。
小啞巴也落了下來,龐大的血影光翼,撐破了身上的衣服,她卻絲毫沒當(dāng)回事。
關(guān)鍵之處,多了一件羽袍,圣潔的猶如女神下凡塵。
“怎么辦?”
小啞巴面無表情地問道。
驢大寶抬手,撓了撓頭,無奈說道:“你們兩個才是主力軍,問我怎么辦?我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