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華神色一正,崔貴妃卻是仍喝了幾口茶,才擱下了杯子:“前兩日,宮里備下的大雁中了毒,結(jié)果查到是云陽身旁一個宮人所做?!?
她微笑著,眼中卻透出幾分譏諷。
燕追將朱悉收拾了,若燕瑋聰明,便該藏著躲著才對。
但她若聰明,便不可能會與容妃反目,如今還搞出這樣多事情來。
朱悉被人送進(jìn)燕瑋府中時,她并沒有選擇忍氣吞聲,而是在昨日燕追娶妃的時候,大張旗鼓的為朱悉出殯。
消息傳進(jìn)宮里時,崔貴妃當(dāng)時便笑了。
也虧容妃半生機關(guān)算盡,居然養(yǎng)出了這樣一個女兒。
“當(dāng)日她回來時,容妃在宣徽殿前可是跪了一天,腿都險些跪斷了,才撿回了她那條命?!?
可惜燕瑋卻并不惜福。
甚至連親妹之死都沒能使她痛惜,反倒是恣意尋
歡作樂。
她臉上露出鄙夷厭煩之色,傅明華就握了她的手:“娘娘,那花開得越快,敗得就越早?!?
崔貴妃就笑著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容妃當(dāng)初何等風(fēng)光,如今不過也就是那般模樣。
她伸手壓了壓i角,“你往后常進(jìn)宮來陪我說說話,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兩人其樂融融,內(nèi)侍傳唱,說是容妃來了。
崔貴妃便放了傅明華的手,與她交換了個眼色,整理了衣裙,端坐在位置上。
容妃人還未到,香氣便先飄了進(jìn)來。
進(jìn)殿時笑容滿面,穿了一襲桃紅色的訶子裙,裙擺極長,上面珠翠環(huán)繞,外罩極寬又輕薄之極的綃紗套,袖子寬敞,卻只及臂彎下約摸兩三分,袖口束了起來,有些像前朝時衣裳樣式,露出一截雪白粉嫩的胳膊來。
她手里握了把生綃粉團(tuán)扇,笑意吟吟的,若不是之前才聽到靜姑所說的話,此時她身側(cè)最受信任的女官黎媼又并不在她身旁,怕是壓根兒就看不出來燕瑋那邊出事兒了。
光憑這份沉著,就是傅侯爺都比她不上,難怪入宮多年,依舊能得嘉安帝的寵,在這宮中屹立不倒,就連容三娘也沒能使她慌張。
“我來得太晚,姐姐有了兒媳,容光煥發(fā),看上去倒是更精神了。”
容妃進(jìn)來便笑,聲音柔媚。
不用崔貴妃張嘴,蓬萊閣宮人便端已經(jīng)送了茶來,容妃伸手接過了,端起茶杯擋住唇,垂眸喝茶前,含著笑意的目光在傅明華身上一掃而過,傅明華只覺得被她這一瞧,后背隱隱發(fā)寒。
她低下頭微笑,聽崔貴妃說道:
“妹妹好事即將成雙,四皇子娶妃,三公主再嫁,接連喜事臨門,哪及得上你精神?!?
容妃握緊了拳頭,放了杯子:“那就借姐姐的吉了。”她將崔貴妃的話忍了下來,望著一旁的傅明華看:
“王妃確實不錯,坐姿有儀,長樂侯府實在是好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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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冒了。。。
喉嚨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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