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說一句,便叩一下,傅明華忍了心中感受,讓人扶她起來:
“你這是做什么?”
碧青卻倔強(qiáng)的不肯起身,一連叩了三個響頭,額頭紅腫了,才哭著道:“奴婢能做的,便是向您叩這幾個頭了?!?
一時間幾人心里都是十分難受。
旁邊碧籮也如碧青一般,叩了頭才被人扶起身來。
江嬤嬤問:“將來可想好怎么辦了?”
碧青便應(yīng)了一聲,她的哥哥嫂嫂此次隨付嬤嬤前來洛陽,就是為了把她接回江洲。
自小便離家,她其實(shí)心中也是惴惴不安,有些忐忑又有些隱隱的期待,說起此事,便眼里露出了幾分來。
送走兩個丫環(huán)后,便覺得屋里一下便空了許多。
江嬤嬤不知是不是因為碧
青兩人走了,有些思念,心里裝了事,二人才走沒幾日便病倒了。
傅明華便時常讓碧藍(lán)照顧她,又撥了兩個丫頭去侍候她,每日江嬤嬤的膳食也親自過問,過了幾日江嬤嬤卻總不見起色。
房中侍候的人少了許多,便該要再提兩個大丫環(huán)上來。
碧云建議道:“奴婢看紫垣倒是不錯,二等丫頭之中,還有一個銀疏性情也很溫柔?!?
紫垣是一開始燕追派到她身旁的人,品性、能力確實(shí)都不差。
傅明華又喚了銀疏問話,如碧云所說,銀疏這丫頭才剛十五,可是性情十分沉穩(wěn),話也并不多,說了幾句話,都答得上來,便暫時提了她。
侍候了幾日,銀疏細(xì)心溫柔,兩人便被提了上來。
算算時間,已經(jīng)好幾日沒有進(jìn)宮見崔貴妃了,傅明華便想著明日進(jìn)宮一趟。
府中養(yǎng)了幾盆牡丹,長得極好,她讓人搬了幾株進(jìn)來,自己親自修剪了,準(zhǔn)備明日帶進(jìn)宮中。
外頭紫亙匆匆進(jìn)來,眼神急促:
“王妃,王爺遭了人彈劾!”
傅明華便目光一緊,手掌用力的將鏟土的鐵鍬握緊了。
容涂英的人動手了,她不知怎么的,便想起了陸長元來。
陸長元中了進(jìn)士之后,便進(jìn)了御史臺中,御史臺分三院、三臺,他偏進(jìn)了察院,任的是八品監(jiān)察御史。
“人都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备得魅A輕聲的說,一面又低頭用鐵鍬鏟起了土:“莫非這火燃到王爺身上了?”
若如她所料,此事乃是陸長元所為,還是受意容涂英,那么來者不善,還不能輕易了結(jié)了。
碧云默不作聲,捏了帕子替她壓汗。
她一面鏟土,一面便問:
“彈劾王爺什么?”
若她是容涂英,要找機(jī)會整治燕追,怕是會從旁人下手。
燕追乃是嘉安帝之子,行為舉止容涂英是捉不到錯處的。
倒是由他身旁的人著手,機(jī)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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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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