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來人了?”
前幾日秦王府里才有人出了城,據(jù)消息看來,應(yīng)該是昔日長樂侯府中世子夫人身側(cè)的老奴。
原本容涂英并沒有將傅明華放在眼中,對她也并不如何關(guān)注。
可在同一個人手上吃過虧后,他便很快收斂了那種輕視怠慢。
他的性格向來十分謹(jǐn)慎,又知道自己將來要干的是什么事兒,所以樁樁件件的事兒便不敢再掉以輕心,反倒凡事親力親為,十分仔細(xì)。
兩天之前,秦王妃令人召回了府里昔日侍候謝氏的老奴,反倒第二日派她前往江洲,跟隨她的人才隨她出洛陽不遠(yuǎn),此人便遇著了江洲來人,又隨來人一道回了洛陽之中。
“江洲來的人,小人們令人畫了畫像。”
站在容涂英面前的男子上前一步,將裹著的畫像呈了上前,容涂英伸了手來接過,皺眉看了半晌,也
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男子有些尷尬,咳了一聲,見容涂英雖未發(fā)怒,但心中也有些犯怵:
“據(jù)陳力所,那婦人有些像昔日長樂侯府的世子夫人謝氏?!?
容涂英一聽這話,眉頭便皺緊了。
“謝氏親自前來?為什么?”
他隱約覺得不妙,只是秦王府在燕追手里時,便被他治得極嚴(yán),府中侍人、宮仆都是隨他出宮多年的人,要想安插人手,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兒。
容涂英揉了揉額。
此時宮中崔貴妃好不容易盼著傅明華進(jìn)宮一趟與她說說話,她一來,卻帶來了崔氏已死的消息。
崔貴妃不由黯然:
“我年少之時,姑祖母也十分愛惜我,今年的年生不好,怎么一個個的,就都去了呢?”
她想起了太后之薨。
傅明華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小聲的道:
“您稍后在我離去,便將我?guī)淼南⑼嘎冻鋈??!?
謝氏進(jìn)洛陽一事,是瞞不住人的,容涂英必定會先方百計的打聽。
傅明華要請謝家做的事兒,是絕對不能讓他事先知曉。崔氏去世的消息,必會打消一部份容涂英心中的疑惑。
只是放消息也不能隨意就放了,否則更會引起容涂英的懷疑,唯有借用崔貴妃在宮里的手段,將消息似是而非的放出去,由容涂英自己來猜,他才會相信。
崔貴妃略一思索,便點了點頭。
傍晚宮里容妃就得到了江洲謝家出了大事的消息,只是此時消息仍未傳入洛陽之中。
黎媼問道:
“娘娘,是不是謝家有意與秦王合作?”
容妃便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謝家安于江洲一角,大唐建立之后至今,子孫后代俱不入朝為官,裝得安份守已,能有什么樣的大事值得人關(guān)注的?除了……”她想起了謝家里那位當(dāng)年得太祖親封的趙國太夫人,便伸了保養(yǎng)得宜的玉食,輕撫過自己的紅唇,瞇了瞇眼睛:“莫非,是謝家里那位太夫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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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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