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老東西,一個要吃我的肉,一個要占我的身。
我真想跟他們說,要不你們打一架吧,誰贏了算誰的!
但無論是被嚼成東一塊西一塊的,還是當(dāng)個永世不得超生的鬼,都太慘了。
“侄孫女,別再往前走了,前面就是懸崖,除非你想死!”
我回過頭,假無憂和母黃鼠狼一左一右,同時朝我的肩膀抓來。
退無可退
我咬緊牙關(guān),心中涌起一股決絕的狠意。
寧可跳下去淹死,也絕不能落在他們手里!
“你們休想!”
在他們即將觸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縱身一躍,跌下懸崖。
身體頃刻失重,耳邊是呼嘯的風(fēng)聲。
我決絕地閉上眼,墜入深淵之下。
刺骨的潭水瞬間將我吞沒,像冰冷的長針般扎進(jìn)我的四肢百骸。
我不會水,在水中胡亂地?fù)潋v,嗆了好幾口。
肺部的空氣被一點(diǎn)點(diǎn)擠壓干凈,窒息的痛苦讓我眼前陣陣發(fā)黑。
黑暗中,一道頎長的黑影破開水流,如游龍般朝我飛速掠來。
隔著朦朧的水光,我看到他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眸色深沉如淵。
怎么會是他?
墨九宸
轉(zhuǎn)瞬,他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面前,捏住我的下巴,薄唇覆了上來。
他的唇竟比潭水還要冷,清冽的的氣息渡入我的口中,將我瀕臨衰竭的肺部重新填滿。
我睜大了眼,他這是在救我?
得到片刻喘息,我貪婪地汲取著他渡來的氣息,求生的本能讓我像抓住浮木一樣,緊緊攀住了他的脖頸。
他攬住我的腰,毫不費(fèi)力的抱著我向上游去。
“嘩啦”
破開水面,我趴在岸邊的巖石上,大口大口地咳嗽,吐出腹中的積水,渾身濕透,冷得瑟瑟發(fā)抖。
墨九宸站在我身側(cè),水珠順著他墨色的長發(fā)滴落,黑袍緊緊貼著他精壯的身體,勾勒出堪稱完美的線條。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神色冷漠,仿佛剛才在水下救我的另有其人。
還沒等我喘勻這口氣,兩道陰風(fēng)便從身后的崖壁上呼嘯而至。
“侄孫女,你跳下來也跑不掉的!”
假無憂和那母黃鼠狼一左一右,落在了不遠(yuǎn)處。
當(dāng)他們的視線觸及我身旁的墨九宸時,雙雙變了臉色。
母黃鼠狼的三角眼里滿是忌憚,聲音尖利,“你是何人?為何要多管閑事!”
假無憂那張老臉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感受到了墨九宸身上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那不是尋常妖物能有的。
墨九宸甚至懶得看他們一眼,彎下腰,將我從巖石上抱起來,動作算不上溫柔,卻有力。
他抱著我,這才掀了掀眼皮,那雙狹長的鳳眸里滿是輕蔑,“我的人,你們也敢覬覦?”
母黃鼠狼和假無憂被他這眼神一掃,竟齊齊打了個哆嗦。
“你你的人?這女娃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母黃鼠狼仍不肯放棄。
墨九宸嗤笑了下,那笑聲里多少有些殘忍和不屑。
他拂袖一振,母黃鼠狼和假無憂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來,瞬間被扇飛出去,重重撞在遠(yuǎn)處的山壁上。
“你你到底是誰?”母黃鼠狼吐出一口黑血。
墨九宸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