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望著他。
他薄唇微啟,理所當然地說,“這是情之所至,是本能。姜輕虞,你得習慣。”
恕我習慣不了
我手腳并用地從他腿上往下挪。
墨九宸眉心緊擰,“安分點?!?
他語調(diào)里含著警告意味,可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當成玩物和寵物的屈辱。
我紅著臉說道,“我要上茅房!”
墨九宸垂眸審視著我,似是在判斷我話里的真假。
我梗著脖子,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
僵持片刻,他還是松開了手。
我立刻從他腿上下來,逃也似的離開了大殿。
蛇仙廟后面是一片荒地,雜草長得比人還高,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土腥和腐爛草葉的味道。
我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匆匆解決完。
風一吹,腦子瞬間清明了許多。
我得趁著現(xiàn)在,趕緊跑!
我貓著腰,撥開眼前的雜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的地形。
可就在離我約莫兩百米開外的一棵枯樹下,站著一道頎長的身影。
黑衣墨發(fā),身姿挺拔如松。
隔著這么遠的距離,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投射在我身上漠然的視線。
他一直在這里守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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