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月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難堪。
墨九宸連眼尾都沒有給她,他彎下腰,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視線落在我紅腫的手背上。
那雙翻涌著殺意的墨眸驟然一沉,寬大的手掌輕輕覆上我的傷處,一股溫潤的暖流從他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渡了過來。
那股鉆心的疼痛竟然消失了。
我驚奇地看著自己的手,紅腫迅速消退,除了沾著半個鞋印,已經(jīng)看不出半點受傷的痕跡。
章亞文趁機悄悄扶著姜挽月往山下溜。
“想跑?”墨九宸沒有回頭,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他修長的手指隨意一抬,一截細長的枯枝化作離弦之箭,帶著破空的厲嘯直直地朝章亞文和姜挽月的后心射去。
那根樹枝像是長了眼睛,擦著章亞文的肩膀飛過,穿透了姜挽月的右手手掌。
“?。 ?
那根粗糲的樹枝將她的手死死釘在了身后那棵大槐樹的樹干上。
姜挽月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口中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挽月挽月你怎么樣!”章亞文嚇得臉都白了,想幫她把樹枝拔出來,可那樹枝仿佛在樹干上生了根,任憑他怎么用力也紋絲不動。
姜挽月疼得渾身抽搐,幾乎要昏厥過去。
墨九宸嗓音冰冷,“再有下次,我便將你們二人扔進萬蛇坑,讓你們嘗嘗被萬蛇撕咬,七日七夜才能斷氣的滋味?!?
他的語調沒有絲毫波瀾,卻讓章亞文和姜挽月如墜冰窟,身體抖如篩糠。
說完,墨九宸不再理會那兩個人,卻彎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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