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這些蛇卻連襁褓里的嬰兒都咬,簡直像是瘋魔了。
難道這山里除了墨九宸,還有其他能操縱蛇群的妖怪?
我來不及多想,對村長說道:“村長,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想辦法把這些蛇趕走,然后立刻送被咬的人去醫(yī)院,而不是在這里互相指責,栽贓嫁禍!”
“我栽贓什么了?”姜挽月立刻尖銳地反駁,再次將矛頭對準我。
她看起來委屈到了極點,仿佛我才是那個欺負她的惡人,“妹妹,你說你沒有吹枕邊風,那你拿出證據(jù)來啊!你只要能拿出證據(jù),證明這些蛇不是蛇仙大人放的,我們就信你!”
我環(huán)顧四周,那些村民根本不需要證據(jù),他們只需要一個可以宣泄恐懼和憤怒的出口。
而我,就是那個最完美的靶子。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村長皺眉道,“輕虞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恨。你怪我們無情,怪我們當初不肯幫你。
但萬般皆是命,你和蛇仙大人的這樁婚事,是從一出生就定下來的,我總不能拿全村老少的性命來賭??!”
村長的話如同一把刀,不見血,卻刀刀剜心。
是啊,我的命不是命,只有他們的命才是命!
如果我接受了那么多年的教育,的確有種沖動想把這里那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村民給殺了。
村長沒有看到我眼中的嘲諷,繼續(xù)用那種語重心長的口吻說道,“如今你都已經(jīng)是蛇仙大人的女人了,你就行行好,看在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份上,別再怨恨我們了。讓蛇仙大人收了神通吧!”
我冷冷說道,“不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