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黃酒失去了作用,整個村子的人在蛇群攻擊下瘋狂逃竄。
我看到一條竹葉青纏住了鄰家二嬸,毒牙深深嵌入她的小腿,她慘叫了聲,抱著腿在地上翻滾。
一個男人揮舞著鋤頭想要自保,卻被數(shù)條斑斕的毒蛇纏住了手臂,鋤頭“哐當(dāng)”一聲落地,發(fā)出不似人聲的哀嚎。
我渾身冰冷,血液幾乎凝固。
“墨九宸,別這樣!”我向他哀求道。
他沒有看我,只是漠然地注視著眼前這場殺戮,口吻不含一絲溫度,“你都聽到了,是他們在污蔑我在先,我只是遂他們的愿?!?
我搖了搖頭,“我知道他們有錯,那些污蔑你的人他們的確都該死!可是那些嬰兒他們什么都不懂啊,你放過他們吧!”
墨九宸終于垂眸,目光如冰雪般凜冽,“你聽說過邪神會區(qū)別對待祭品的么?”
我被他眼底的殘忍和漠然刺得心臟一抽。
“可你不是邪神??!”我厲聲道,“墨九宸,我會找出今晚的幕后主使,你給我點(diǎn)時間,我會查清楚是誰在背后操控這一切,還你我一個公道!但現(xiàn)在請你先收手,好不好?”
他睨著我,眼底的陰鷙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愈發(fā)濃郁。
輕輕抬手,用指腹拭去我眼角的淚,動作輕柔,說出的話卻冷漠如冰,“如果他們之前肯跪地求饒,我或許會放過他們。但現(xiàn)在,晚了!”
我咬牙,不再看他,轉(zhuǎn)身去扶鄰家二嬸。
我奶奶在世時和二嬸關(guān)系最好。
小時候我每次跑去她家玩,她都會從熱騰騰的鍋里拿出剛烙好的蔥油餅,塞到我手里,笑著說,“慢點(diǎn)吃,別噎著,我家輕虞丫頭長得真俊?!?
可現(xiàn)在,二嬸卻痛苦地在地上掙扎,我撲到她的身邊,將她扶起來,“二嬸,你撐住,我這就帶你去醫(yī)院?!?
墨九宸站在那里,看著我手忙腳亂地撕下自己的裙角為二嬸包扎,卻沒有半分動容。
陡然,一道清朗如鐘磬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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