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需想好,你這樣做,可否對得起你死去的奶奶!”
無憂道長最后那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腦海里浮現(xiàn)出奶奶臨終前的模樣,她枯瘦的手緊緊抓著我,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擔(dān)憂和不舍。
奶奶曾對我說過,她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信了一個男人。
她曾是翠屏山懸危觀最有天分的弟子,卻為了一個男人叛出師門,舍棄了一身道法。
可那個男人最后還是辜負(fù)了她。
他拍拍屁股走了,留給奶奶的只有一身頑疾和一個支離破碎的家。
奶奶從小在懸危觀長大,沒上過正八經(jīng)的學(xué)校,沒有文憑,被人辜負(fù)了就只能認(rèn)命。
所以她從小就教我,女子立世,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而我剛才我竟為了墨九宸片刻的溫柔,險些忘了奶奶的教誨。
墨九宸他甚至都不是人,他只是一條喜怒無常的蛇。
他只會對自己在意的事物感興趣,對其他人便視為螻蟻。
今天他尚能把我護在身后,可若是明天,他對我的興趣消散了呢?
我會不會也變成那些被他隨手碾死的螻蟻之一?
我不能把自己的命運交到一條蛇的手里,我不想變得那么被動,更不想辜負(fù)奶奶對我的期望。
想通了這一切,我抬起頭,迎上無憂道長的目光,“道長,我聽您的,我不回去?!?
無憂道長長嘆了一口氣,“唉,孽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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