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家看起來最干凈整潔的民宿。
民宿門口掛著一個木質(zhì)的招牌,上面用雋秀的字體寫著“有間小院”。
院子里種著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條。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微胖,面相和善的老板娘正在院子里晾曬被單。
看到我,她熱情地迎了上來,“姑娘,住店嗎?”
我點了點頭,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對她說,“姐,麻煩給我一個頂樓的房間?!?
自從上次在司機之家住過樓上漏‘尸水’的房子,我就再也不敢住樓上有屋子的房間了。
“還有,不要尾房?!蔽覐娬{(diào)道。
老板娘被我這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弄得愣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堆起專業(yè)的笑容,“好的,沒問題?!?
她麻利地帶著我上了樓,頂樓只有兩個房間,她打開了左手邊的那間,“姑娘,你看這間行嗎?通風(fēng)和采光都是最好的?!?
我探頭進去看了一眼,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被褥也散發(fā)著陽光和皂角的味道。
“就這間了。”
我付了錢,拿了鑰匙,一進門就把插銷給插上了。
我將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疲憊地望著天花板。
自從我嫁給了墨九宸后,風(fēng)餐露宿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不是在逃命,就是在逃命的路上。
我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會不會改變無憂道長的命運,但他是我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我不敢去想那個最壞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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