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道不好,想立刻退出去,卻已經(jīng)遲了。
我的眼皮越來越重,四肢百骸都開始發(fā)軟,眼看就要著了那鼠精的道。
一道凌厲的紅光閃過,那股迷香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我勉力睜開眼,看到婉娘站在我面前,她還是穿著那一襲白紗,環(huán)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臭道士,我不是說過不許再到老娘的地盤來了嗎?’
我當(dāng)時(shí)又羞又窘,只得硬著頭皮解釋,‘貧道只是誤入。’
婉娘一聽,笑得有些妖媚,她伸出一根涂著鮮紅蔻丹的纖纖玉指,輕輕勾起我的下巴。
‘誤入?’她湊近我,吐氣如蘭,‘半個(gè)月內(nèi),你兩次三番地誤入我的百花山,該不會(huì)是喜歡上這里了吧?’
我被她問得啞口無。
一個(gè)修道之人,接二連三地被一個(gè)妖精所救,這話說出去,豈不是要被同門笑掉大牙?
婉娘見我窘迫的樣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開手,向后退了一步,冷哼道,‘既然你這么喜歡這兒,那就別走了,留下來給老娘干三個(gè)月的活,老娘便不與你計(jì)較!’”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問道,“于是,道長您就真的留下來干活了?”
無憂道長臉上的苦笑更深了,“是?!?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變得有些飄忽,“那段日子,我便真的留在了百花山的狐仙洞里。每日天不亮就要起來為她打水、清掃洞府。
她嘴刁得很,不喜吃生的,反倒喜歡上了人類的熱食,我便要給她燒火做飯,還得去采摘最新鮮的晨露,給她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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