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她辭行,她什么也沒說,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她送我下山,從狐仙洞到百花山腳下,那段路我走了無數(shù)遍,閉著眼睛都能摸到。
可那一天,我卻覺得那條路長得仿佛沒有盡頭。
我們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剛來到界碑前,周圍的草叢里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我還沒來得及拔劍,從四面八方的林子里躥出了無數(shù)道黑影!
整整一窩的鼠精,它們個個都有半人高,為首正是半月前被我追殺的那只,它顯然是記恨上了我,這次不光自己來了,還叫來了它所有的親朋好友。
我當時法力遠不如現(xiàn)在精進,對付幾只鼠精尚且游刃有余,可面對整整一窩,便有些力不從心了。
我與它們纏斗在一起,桃木劍上下翻飛,符篆也撒出去一片。
但它們數(shù)量太多了,悍不畏死地朝我撲來,我斬殺一只,立刻就有兩只補上。
混亂中,一只鼠精繞到了我的身后,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我的脖頸咬了過來。
我躲閃不及,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只偷襲我的鼠精竟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婉娘站在我身前,環(huán)抱著雙臂,那張美艷的臉上覆著一層陰戾的煞氣。
狐貍本就是老鼠的天敵,更何況婉娘還是修行了近千年的狐妖。
那些原本還張牙舞爪的鼠精在感受到這股威壓的瞬間,全部伏低做小。
她甚至都不需要動手,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讓這些鼠輩嚇破了膽。
婉娘嘲諷道,‘這臭道士是我的,誰也不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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