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問得愣住,一時忘了原話了,只呆呆問道,‘你要我以身相許?’
婉娘聽了我的話,非但沒有半分羞澀,反而笑得愈發(fā)張揚,“這可是你說的?!?
“我只是”我被她弄得心神大亂,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婉娘的指尖頓住,微微用力,隔著道袍戳著我的心口,“你這是想賴賬?”
“我沒有,可是”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這三個月來,我使喚你使喚慣了。臭道士,不如你別走了,留下來與我做一對道侶,在此一同修行,如何?”
見我遲遲不語,婉娘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冷了下去,“怎么?你不愿意?”
我澀聲道,“婉娘,貧道是除妖師,不能與妖結為道侶?!?
此話一出,洞府內(nèi)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她眼中的柔情被寒霜取代,伸手掐住了我的喉嚨,“難道在你心里,人妖之別,就真的那么重要嗎?”
她五指收緊,厲聲質(zhì)問,讓我瞬間漲紅了臉,“你就是瞧不起我們妖族,覺得我們比人卑賤!”
我被她掐得幾乎窒息,看著她那雙寫滿憤怒與屈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解釋道,“貧道并不認為人妖有別,人與妖,皆是生于天地之間的萬物,并無尊卑之分。
更何況,妖族需歷經(jīng)千百年修煉方能褪去獸形,化身為人。
此等毅力與堅持,許多渾渾噩噩的人類尚且不及。貧道又怎會瞧不起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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