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熬著,直到第二年春至。
百花山春天一到,漫山遍野都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
我采下了最艷麗的幾朵,回了洞府,遞到了婉娘面前。
她愣住了,看著花,又看看我。
許久,她才伸出手接了過去。
我看見她眼圈紅了,低聲說了一句,‘還挺好看的?!?
我心想,這可能是無憂道長這種古板直男僅有的浪漫了,雖然一分錢沒花,但婉娘就吃這套。
無憂道長繼續(xù)說,“那幾日,洞府里的氣氛終于緩和了下來。可好景不長,僅僅過了幾日,便是子軒的生辰。
婉娘說,孩子一整個冬天都悶在洞里,都快悶壞了。她想趁著生辰,帶子軒出去玩一天?!?
我想拒絕。
可我看著她臉上浮笑,拒絕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我怕我們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會因為我的拒絕再次跌回冰點。
我最終,還是點了頭,只囑咐了一句,‘早些回來?!?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攜手離去的背影,心中那份不安更甚。
我在洞府中打坐,卻根本無法入定。
我等到更深露重,他們依舊沒有回來。
我便知道,出事了!
我立刻下山,我來到山腳下,那里有一處沒通車的小村落,只有零零散散的幾戶人家。
我還沒走到村口,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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