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還不知,師父這么做,是為了救我一命。
我在后山整整閉關(guān)修行了十年,我以為十年過去,婉娘或許已經(jīng)忘卻了仇恨與情愛,一心修煉,尋求正果。
我甚至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她會明白我的苦衷。
卻沒想到,她竟在子軒忌日的那天,殺上了懸危觀
守門的道童不肯放她進來,她竟將觀內(nèi)上下,一百一十七口人,全部殺死!”
我聽得渾身冰冷,手腳都開始發(fā)麻。
一百一十七條人命??!
現(xiàn)在我竟不知奶奶那時候違抗師命私自山究竟是對還是錯。
如果不走的話,多半也就沒我了
無憂道長繼續(xù)道,“我?guī)煾敢孕悦鼮榇鷥r攔住了她,將她重傷,她這才沒有闖到后山來。
等我出關(guān)的時候,整個懸危觀,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血海,曾經(jīng)的樓宇殿闕,皆變成了斷井殘垣。
廢墟之中,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都是我同門的尸體。
師父奄奄一息,還留有最后一口氣,我將他從血泊中扶起來,他抓著我的手,對我說,婉娘她還會再來的,二十年后的今日,便是我的死劫,我自己想辦法渡過去。
說完這句話,師父他便仙逝了。
我將師父與懸危觀眾位弟子安葬,本想以死謝罪,可師父死前的話讓我猶豫了。
婉娘想要親手殺死我,如果我死了,她定會拿無辜的人來泄憤,到那時,指不定還會有多少個‘懸危觀’,所以我不能死。
我要活著,等她來找我復(fù)仇。
今日,我終于等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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