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間,隊伍已經(jīng)走到了我前面那個滿臉是血的大哥。
黑無常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姓名,籍貫,因何而死?”
那個大哥木然地回答,“王二,青山村人,病死的。”
黑無?!班оА钡胤瓌又种械纳啦荆缓竺偷靥痤^,長長的舌頭一甩,冷笑一聲,“你撒謊!”
那大哥渾身一顫,急忙辯解,“我沒有撒謊,我真是病死的!”
“哼!”黑無常伸出慘白的手指,凌空一點他的額頭,“你這里有一個槍眼,不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就是為非作歹的黑道分子,把他給我抓起來!”
大哥驚恐道,“那不是槍眼!”
黑無常厲聲喝道,“先丟到十八層地獄,用滾油烹、刀山剮,嚴刑拷打一番,再交由閻王爺定奪!”
“是!”守在門口的牛頭馬面立刻應(yīng)聲,手持鋼叉,兇神惡煞地走了過來。
那個叫王二的大哥嚇得不輕,拼命掙扎,“冤枉啊大人!我冤枉啊!我不是死刑犯!”
牛頭將手中長戟砸在王二身上,王二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魂體都變得虛幻了幾分,軟軟地癱了下去。
牛頭馬面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走了。
我看得心驚肉跳,忍不住小聲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黑無常的長舌頭在我面前晃了晃,漫不經(jīng)心地說,“哦,沒什么,魂體受創(chuàng),昏過去了?!?
繼而開口,“下一個?!?
我打了個哆嗦,硬著頭皮走到案桌前。
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感覺自己的魂魄都在顫抖。
“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