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川,你看看你都造了些什么孽!”孟婆悲憤道,“你以為這樣就能留住她嗎?你錯了,你越是這樣,輕虞就越不會喜歡你!她只會恨你,永遠恨你!”
靳寒川緩緩收回手,挑了挑眉,瞥了一眼孟婆,“來人?!?
他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把這個以下犯上、蠱惑王后的罪人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數(shù)名身披鎧甲的陰兵憑空出現(xiàn),手持鎖鏈,就要上前捉拿孟婆。
“哥,不要!”一道清脆的女聲從遠處傳來。
靳雅匆匆朝著這邊跑來,她跑到靳寒川面前,拉住他的衣袖,焦急地哀求道,“哥!你已經(jīng)殺了嫂子的奶奶,懲罰已經(jīng)夠了,嫂子她也知道錯了,你難道要活活把她逼瘋嗎?
孟婆也是我的朋友啊!求求你,哥,放過她吧!”
靳寒川冰冷的視線在靳雅臉上停留了片刻,又緩緩掃過地上重傷的孟婆,終于甩手作罷。
靳雅看著地上氣若游絲的孟婆,又看看我呆滯如木偶般的模樣,跌跌撞撞地跑到孟婆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孟婆,你怎么樣?”
孟婆的嘴唇已經(jīng)變成了青紫色,她虛弱地靠在靳雅的懷里,連搖頭的力氣都失去了。
靳寒川目光重新落回到我的身上,那視線里沒有剛剛殺戮過后的殘忍,只有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玄色的王袍衣角在沒有風的冥府里輕輕擺動,像極了黑色的火焰。
他就站在我的面前,垂眸俯視著我,像是在欣賞一件終于被馴服的,帶著裂痕的珍寶。
骨節(jié)分明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強迫我抬起頭,“三個時辰后,拜堂成親?!?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仿佛看穿了我心底的抗拒與恨意,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