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被他牽引著,轉(zhuǎn)過身。
“二拜高堂——”
我被迫與他面對面,隔著晃動的珠簾,我能看到他眼中那濃稠如墨的占有欲和瘋狂的愛意。
在彎腰的瞬間,我眼中殺意畢現(xiàn),右手抽出一直緊握在掌心的金簪,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他心口的位置,狠狠地刺了過去。
“噗嗤”
一聲利器刺入血肉的悶響,所有鬼影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
高臺下的紅綢仍在漫天飛舞,可那喜慶的紅色卻多了一絲血腥的粘稠。
我感覺到那鎏金簪子穿透了喜服,穿透了皮肉,最終被堅硬的骨骼死死卡住。
溫?zé)岬囊后w,順著簪身,汩汩流淌過我的指尖。
靳寒川身子一僵,難以置信地低下了頭。
那雙淡金色的眼眸里,映出我此刻因恨意而扭曲的臉。
他沒有推開我,痛苦地抬起頭,那張妖異俊美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受傷的神情,“你就這么恨我?”
我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擠出來,“我要為奶奶報仇!”
他忽然低笑起來,那笑聲里裹挾著無盡的悲涼與自嘲,胸腔的震動,讓我手中的金簪又往里深了幾分。
“你我相識幾千年,糾纏了三生三世,你卻為了一個區(qū)區(qū)百年的凡人,傷我至此!”
他抬起頭,發(fā)出一聲怒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