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答應了他,等我學成法術,就回蛇仙廟去替他解開封印,救他出來?!?
說完這番話,我便垂下頭,等待著師父的雷霆之怒。
我以為他會罵我糊涂,罵我好了傷疤忘了疼,罵我沒把奶奶的教誨放在心上。
可我等了許久,等來的卻并非狂風暴雨般的斥責。
而是一聲,悠長而復雜的嘆息。
“你心懷感恩,知恩圖報,這一點很好,為師沒有看錯人?!睙o憂道長的聲音竟是出乎意料的溫和。
我抬起頭,錯愕地看著他,“師父,您不生氣嗎?”
無憂道長搖了搖頭,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涼茶,“為師并非是要強行阻攔你與他接觸,只是人和妖的感情終究隔著一道天塹鴻溝,其中的差距與兇險,遠非你能想象。
你這丫頭的性子和師妹一模一樣,都是至情至性之人,為師不是怕那蛇妖,為師是怕你。怕你一腳踏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脫口而出,“我不會的!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要救奶奶,我要殺了靳寒川,我要破除詛咒,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除此之外,再無他想。”
我既是說給師父聽,也是在告誡我自己。
無憂道長點頭,淡聲道,“若你真能如你所說,維持本心,不為那蛇妖所動,不被七情六欲所迷惑,你倒可以去找那條蛇妖,練習房中術?!?
“啥?”
我的大腦仿佛被雷劈過一樣,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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