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么?”季越走近,就聽見傅軍最后一句話,疑惑道。
“沒什么,沒什么?!背碳瘟级ǘǖ乜粗K清云,勾起笑,“季越這就是你說的朋友?你好,我叫程嘉良,比你大幾歲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工作了?!彼斐鍪?。
蘇清云笑著伸出手回握,落落大方,“蘇清云?!?
挺大方啊,程嘉良對蘇清云的印象又好了些。
兩人的手一觸即離,季越的眉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后又松開。
“傅軍?!备弟娭缓喴赓W地說了下自己的名字。
蘇清云也笑著點點頭。
“還是第一次見到季越的朋友,我還真是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程嘉良好奇。
“沒想到你們這么活潑的性格還能跟季越玩到一起。”蘇清云眉眼彎彎。
季越無奈地笑了笑。
程嘉良看著他的笑容,眼神驚訝了一瞬,然后道:“其實最開始,我們也挺看不慣他的,結(jié)果后來就不打不相識了,發(fā)現(xiàn)他只是臉色看著臭,人嘛,還行?!?
可不是不打不相識嘛,主要是,當(dāng)時他和傅軍兩人都沒有打過季越,就油然而生了一種敬佩之情,細(xì)細(xì)了解之后,發(fā)現(xiàn)人還是不錯的,這才熟識了起來。
季越臉色黑了一分,蘇清云捂著嘴笑,難怪呢,她就說季越還能有這種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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