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公交車就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京城青年文化宮。
一邊走秦英一邊跟閨女講:“以前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每到周末的時候,就喜歡來這邊看露天電影,也不知道現(xiàn)在還放不放了?!?
“應(yīng)該還放的?!奔驹酵蝗徽f了句,“我離開京城的時候,都還是要放露天電影的?!?
秦英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對啊阿越,你們離開京城,還沒有幾年呢?應(yīng)該變化不是很大?!?
一旁的張曉芳一聽,立馬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季越同學(xué)你也是京城人嗎?”
“嗯?!奔驹诫S口應(yīng)了一聲。
張曉芳小聲嘀咕了一句,“難怪啊?!?
“難怪什么?”身邊的郭成玉問她。
“沒什么。”
難怪當(dāng)初復(fù)賽的時候,其他人都說蘇清云和季越這一組看著根本就不像是農(nóng)村來的,原來這兩人一個母親是來自京城,另一個本來就是京城人。
幾人很快就找到了報道的地方。
“您好,我們是來參加比賽的學(xué)生?!?
登記的工作人員多看了他們幾眼,語氣遲疑,“你們這是一組選手?”
他得到的資料里面沒有顯示哪一組有這么多人呀?
“不是,我們是兩組,只是一起來的而已?!?
“原來是這樣?!惫ぷ魅藛T拿出一個本子,“麻煩出示一下你們的介紹信,然后再在這個本子上登記一下自己的資料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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