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蘇清云輕輕一笑,“就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解決了?就可以隨便詆毀一個女人破壞人家家庭,敗壞人家名聲,盧夫人,要是你遇到這種事情,別人不痛不癢的一句道歉你就能原諒嗎?”
“要是這樣的話,我可做不到,我也沒這么大度!”
“還是說,盧夫人是這些年官太太當(dāng)久了,習(xí)慣站在高處發(fā)號施令了嗎?覺得我們這些不配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和你們不是一個階層,就算是被侮辱了,一句話也就可以輕輕揭過?”
階層不一樣?眾人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你胡說什么!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陳麗珍臉色巨變,她是沒文化,但并不代表她是蠢人,何況在盧身邊這么多年,該有的政治敏感度她還是有的,這種話絕對不能承認(rèn),何況是在這么多人面前。
這個小姑娘看著文文弱弱的,實際上伶牙俐齒,每一句話都帶著陷阱,這么大一頂帽子扣下來,誰都受不起!
陳麗珍看向其他所有人,沒有一個人開口幫她說話的,吳家人也是沉默不語,她心下明白,今天這事兒沒這么容易了結(jié)了。
她咬著牙,一臉惱怒地看著蘇清云,極力忍受著怒氣,“那你想怎么樣?”
“怎么樣?”蘇清云笑了笑,看向沒吭聲的盧英,“你女兒剛才不是說要把我們抓走嗎?還要把我娘判刑,那咱們當(dāng)然得去問問公安,到底該怎么處置這種肆意造謠侮辱他人的人?”
報公安?陳麗珍臉色變了,這事兒要是報了公安,知道的人又要多了,再說了,公安會把這事怎么定性還很難說。
“小姑娘,你別太過分了!”陳麗珍咬牙切齒道,“真說起來,你們也沒受到什么傷害!”
阿英不過就說了幾句,又沒有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阿英自己還被打成了這樣,她們一定要這么不依不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