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說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嗎?”安南公爵擠出笑容,盡量友好道。
他已經(jīng)注意到旁邊幾個領(lǐng)隊奇怪的表情了。
“他,這個叫布萊爾的?!碧K清云指著布萊爾,開始細數(shù)他的罪狀,“對我語騷擾、種族歧視、甚至攻擊我的國家,威脅我讓我無法再參賽?!?
蘇清云每說一個詞,安南公爵的心就顫動一分,上帝!這個學生都干了些什么?
“布萊爾,她說的都是真的嗎?”安南公爵氣得嘴都在哆嗦,問布萊爾。
“我只是想邀請她跳舞而已?!辈既R爾狡辯道,他還是想避重就輕。
“只是跳舞而已?”亞歷山德拉沒忍住又開口了,“那為什么人家拒絕你,你就開始攻擊辱罵她?你自己覺得沒面子就說人家是卑賤的國家里出來的卑賤的人,這些話難道不是你說的嗎?”
“我”布萊爾說不出話來,剛才他說蘇清云的時候,這么多人都在在場,他根本無法否認。
“我也可以作證?!卑驳卖斦玖顺鰜?,看向安南公爵,“校長先生,我是布萊爾的同班同學,我可以作證,他剛才確實對這位華國隊員非常不尊重?!?
突然被背刺的布萊爾看著安德魯,幾乎目眥欲裂。
安南公爵的表情此時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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