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飄飄的語氣聽得人幾乎不寒而栗。
“你個殺千刀的,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林父氣極,直接就想沖周鈞沖過去,被村民們拉住了。
“林叔,你冷靜一點兒?!?
“大隊長在這里呢,會為你們主持公道的?!?
秦有福臉色不大好看,看向周鈞,“你當時來報名的時候,我就問過你,是不是和家里人商量好了,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周鈞眉頭皺得更深,“大隊長,我是高中畢業(yè),也是知識青年,沒滿40歲,我有哪一點不符合報名要求嗎?”
秦有福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沒有,但是我們做任何事情都是以家庭團結(jié)為前提,如果因為離的行為導致其他人受到傷害,那我也會在上面對你進行政治審查的時候說說話?!?
他少見地動怒,語氣里也是威脅,秦有福最看不慣的就是破壞他們洛水村團結(jié)的人,之前一個林見風,現(xiàn)在一個周鈞,這些知識青年,一個比一個難搞。
周鈞愣了一下,顯然是忘了還有政治審查這回事。
他突然看向林燕紅,“燕紅,你說說話啊,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對你的,我現(xiàn)在就只是想去考大學,你也不支持我嗎?”
林燕紅抬起眼,看著和自己同床共枕這么久的男人,只覺得像是看見了惡鬼一般可怖,她想不明白,人為什么能變得這么快呢?前一天還是體貼的丈夫和慈愛的父親,一夜之間,就想變了個人一樣,心比石頭還硬,執(zhí)意要離開她們母子倆,去考那勞什子大學。
“鈞哥,我就問你,是不是今天就算是我死了,你也還是要去考大學是嗎?”林燕紅赤紅著眼,抖著聲音問道。
周鈞眉目之間浮現(xiàn)出不耐煩,“我說了,我不是拋棄你們,等我考上大學,在那邊安頓好,就回來接你們母子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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