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村里的風(fēng)吹草動他們都清楚,怎么沒聽說這周鈞的動靜呢?
“然后他當(dāng)然是后悔了啊,想重新回林家去,還知道自己丟人,是大半夜摸黑去的,可把林家人嚇了個夠嗆?!?
“啥?還有這事兒?”大半夜去的,難怪大家不知道呢。
“我不就挨著林家的嗎?那晚上聽見動靜了,周鈞后悔了,林家人可是想明白了,燕紅也沒心軟,直接把人趕出去了,別說他們了,就連小木都哭著說不要爹了?!?
“你們說說,連小孩兒都說不要爹了,這當(dāng)?shù)氖堑枚嗍〔疟粌鹤舆@么嫌棄?周鈞被趕出來了,直接連夜就離開村子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林家許是覺得丟人,也沒聲張?!?
“難怪呢,是說沒看見周鈞那人?!贝蠹一腥淮笪颍缓笥峙d奮起來,“誰讓他之前拋妻棄子,現(xiàn)在后悔有啥用,這可真是報應(yīng)啊!”
大家心有切切焉,更覺得做人應(yīng)該積德了,不然的話這報應(yīng)說不定啥時候就落下來了。
何秋和季裕一邊忙活一邊偶爾聽一耳朵村里人的八卦,就算沒聽全乎,也覺得津津有味,這村子里的樂事兒可比他們城里的有意思多了。
季越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視線時不時地掠過蘇清云,一臉的猶豫和欲又止,他想問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算了,還是后面再說吧,今天這種場合不太適合,季越在心里嘆了口氣,開始專心做事兒。
桌椅擺好,飯菜上桌,所有人緊握筷子準(zhǔn)備就緒,就在大家熱熱鬧鬧準(zhǔn)備開席的時候,秦有福帶著一男一女站在了蘇家院子外面。
一男一女看著蘇家門頭,聽見里面熱熱到有些吵鬧的聲音,有些疑惑,“蘇家這么熱鬧嗎?”
“今天蘇家有喜事兒,大家一起熱鬧一下?!鼻赜懈=忉尩溃皝?,張記者,李記者,咱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