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沒有帶被褥那些嗎?學(xué)校有福利社,可以去買的?!眻A臉姑娘見秦英母女倆沒帶什么東西,所以好心提醒道。
秦英回過頭,“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不會經(jīng)常在宿舍住,所以這床鋪也不著急鋪。”
“原來是這樣。”圓臉姑娘恍然,“您是京城本地人嗎?”
秦英頓了頓,還是回答道:“不算是?!币郧暗乃?dāng)然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但是她在洛水村也過了小二十年了,在那里扎根,到底也不算是京城人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不算是?說話模棱兩可的?!蔽逡谎澒媚餂]忍住吐槽了一句。
她是京城本地人,父母都是單位職工,自然比旁人多一股傲氣,聽見秦英這種似是而非的話,當(dāng)即有些嗤之以鼻,她聽著秦英的口音有點像京城人,但又不是很像,心里便猜測道:她該不會是什么偏遠鄉(xiāng)下的人硬裝京城人吧?
秦英也聽見了,她沒生氣,只是淡淡道:“以前是,后來不是,現(xiàn)在馬上又是了,你說,這算是還是不是?”
什么亂七八糟是不是的?五一褲都快聽暈了,她撇撇嘴,小聲說了句,“我管你是不是。”
“那您要是不住宿舍的話住哪里呢?”馬尾辮姑娘也關(guān)切地問了一句。
“我們在京城有房子住。”秦英溫聲回答了她。
“那挺好的,住家里當(dāng)然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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