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蘇從文淡淡道。
林雅看著他冷淡的臉色,也沒有再說什么,她想,換做是任何人,他也會出手相救的吧。
回到位置上,大娘就笑著招呼倆人。
“回來了?沒事兒了吧?”
“沒事了,謝謝您關心?!绷盅诺?。
“這可真是太嚇人了。”大娘拍著胸口,一臉驚嚇,“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在火車上就敢搶錢了,真是不像話?!?
剛才兩人不在的時候,她已經聽其他人講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同志,要吃水果不?”大娘知道蘇從文是軍人之后,更熱絡了,“我這兒有橘子?!?
“不用,謝謝?!?
“那”大娘看著他手上的盒子,想了想對林雅說道,“姑娘,要不我和你坐一會兒,我這位置給這位同志放東西,他這么一直捧著,東西重,也累?!彼烙嬆悄械膽摏]那么容易回來。
“好?!绷盅胚B忙答應。
大娘坐了過去,空了位置。
蘇從文卻沒有動,他閉上眼睛假寐。
這算什么重?只有活生生的人才是有重量的,離去的人,只剩下了回家的念想托著輕飄飄的魂。
見他閉上眼,大娘和林雅怕打擾他休息,都沒說話了。
中年男人一直沒有回來,她們也樂得沒有討厭的人打擾。
火車一路翻山越嶺,抵達冀省進入安定市的時候,所有人已經是精疲力竭,這硬邦邦的座位真不是給人坐的,坐這么久,腿都腫了。
“火車已到站,請各位乘客帶好自己的行李,有序下車?!睆V播響起。
蘇從文睜開眼睛,眼里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