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她默默的嘆口氣。
但是今天的場合并不適合傷感。
她努力調(diào)整情緒,轉頭又跟趙雪娟有說有笑。
門外。
徐藝龍掐著腰站在門口,擋著門,一臉不悅的看著松天佑道,“宋天佑,你搞什么鬼?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今天是我妹夫頭一天來家里,你出現(xiàn)的太不是時侯了,你想干什么呀?我早就跟你說過雯雯不喜歡你,讓你離她遠點,你還來勁了,專挑敏感的時侯來攪合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揍你!”
說著,徐藝龍擼起袖子。
嚇的宋天佑臉色蒼白,連連后退。
他一邊后退一邊誠懇的解釋說,“龍哥龍哥...你先別發(fā)火!我知道雯雯回來了,所以就是想來看看...我并沒有要攪和她婚事的想法,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
說著,宋天佑探頭朝院子里張望,想看看徐雯有沒有出來,左看右看看不到徐雯的身影,又著急,又失望。
果然,他在徐雯心里,連個普通朋友都不算!
徐藝龍嘆口氣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你也別解釋了...有什么事你明天再來吧,今晚大家都忙著呢?!?
宋天佑還想掙扎一下,哪怕看一眼李霖真人長什么樣也好!他想比較比較,他到底哪里比不上李霖。
至于跟徐雯說李霖“渣男”這事,自從徐藝龍出現(xiàn)的一瞬間,他就沒有這個想法了,他怕挨打。
宋天佑連忙從車里提出來兩瓶好酒對徐藝龍說,“龍哥,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我進去混頓飯吃行不行?我就是想給雯雯把把關...雯雯多么優(yōu)秀的女孩子,可不能隨便找個人就...”
話說一半,宋天佑感覺徐藝龍向他投去了散寒“殺意”,嚇的他連忙閉上了嘴。
什么叫隨便找個人嫁?
李霖可是他徐藝龍看上的,自從挨了李霖一拳之后,徐藝龍對李霖那是又愛又佩服,覺得天底下沒有誰比他更適合讓他妹夫!
現(xiàn)在面前這個軟腳蟹一樣的紈绔子弟,竟然敢質疑李霖的優(yōu)秀...徐藝龍有點忍不了。
他指著宋天佑的鼻子發(fā)出最后的警告說,“你再不走我就只能親自動手送你走了!”
宋天佑無奈,看徐藝龍的架勢,今天別想進徐家的門...
他喪氣的說道,“行行,我走...我改天再約雯雯見面總行了吧?...這酒你留下喝吧。”
宋天佑將酒放在徐藝龍的腳邊。
已經(jīng)耽誤了徐藝龍不少喝酒的時間,他厭惡的對宋天佑說,“提著你的酒滾蛋,別讓我再說第三遍了!”
宋天佑臉一紅,心中一股怒氣也上來了,但是不敢跟徐藝龍硬剛,灰頭土臉的提上酒返回了車里。
他啟動車子之后,搖下車窗,對著徐藝龍不忿的說道,“龍哥,再怎么說都是朋友,你欺人太甚了!好心當作驢肝肺,你是雯雯的哥,不是他爸,你管的太寬了!”
說罷,不敢停留,一腳油門躥了...
“你小子...!”
徐藝龍揮起拳頭作勢要追。
但也就是嚇唬嚇唬。
這個宋天佑從小跟在他屁股后邊玩。
雖然有時侯是有點令人討厭,但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
徐藝龍一笑了之,轉身回了屋里。
到了酒桌上。
李霖已經(jīng)跟徐永昌又喝了一大杯。
這可是三十年的老酒。
要不是李霖來,徐永昌說什么不舍得拿出來。
今晚要錯過了,明天就喝不著了。
他趕緊坐下來,自已給自已斟記一杯,象征性的和兩人碰了碰,仰頭喝了下去。
“哎呀,好酒好酒...小霖啊,我爸就是偏心,要不是你來,我還不知道他藏這么多好酒呢!哈哈哈...”
喝完一杯,他咂吧著嘴說道。
李霖笑了笑。
徐永昌沒好氣的瞥了徐藝龍一眼,說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這幾箱酒里邊,有一箱是你的升學酒,本想著等你考上大學給你慶祝用的,有一箱你結婚的時侯喝了,還有一箱等我抱孫子的時侯喝的...你自已沒本事喝上,那能怪我?你只能沾小霖的光了!”
原來這些酒都是為徐藝龍準備的...
聞,徐藝龍忽然眼圈一紅。
這么多年了,他只知道徐永昌對他嚴,卻沒有想到,徐永昌對他還抱有這么高的期望。
“爸...我...”
徐藝龍突然哽咽。
突然有一肚子話想跟老爸講講。
徐永昌看他像個小孩子似的,心里也動容,眼角也濕潤了。
他嘆口氣,笑笑說,“好了好了,你現(xiàn)在也長大了,以后咱們徐家還指望你撐起來,能看到你成長我也很高興...”
接著他又對徐藝龍和李霖說,“以后你們兄弟里要攜手與共,好好經(jīng)營各自家庭,別讓爸操太多心就行了!好了,這么好的酒不多喝點豈不是浪費了,來,喝!”
徐藝龍抹了抹眼角。
李霖在他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安慰,又像是男人之間的相互鼓勵。
三人又端起杯子碰在一起。
屋內(nèi)重新恢復歡聲笑語。
童小宣也沒有見過徐藝龍這么感性的一面。
她不禁感慨,原來能讓一個男人輕易流淚的,是父親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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