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姚侯霆進(jìn)入古墳廢墟以后,就憋著,他們之前并不是七局里的人,算是被召集過來的散修里面的人員,不過有姚侯霆的面子在,所以要比普通散修威風(fēng)不少。
“閉嘴!”
話音剛落,就被魏琮狠狠瞪了一眼,嘴上沒個把門的,此地距離營地不遠(yuǎn),誰知道背地里有沒有人跟隨。
另外,就算有那個想法,你也得分什么時侯,人家還在寶船里呢,被這么一驚嚇,產(chǎn)生警惕之心,轉(zhuǎn)身駕駛寶船逃跑了,還要去追趕,徒增麻煩。
呵斥完吳廣廈之后,魏琮朝著韓幼怡冷漠道:“閣下還請不要讓我等為難,姚祖之令,重如泰山,無人敢不從!”
這話倒不是他嚇唬人,姚侯霆好歹是元嬰境老祖,豈是普通小修士,隨隨便便就能抗命的。
到了人家那個境界,修仙界里很少人,能與之抗衡,很少事,是說了不算的。
韓幼怡皺眉,四個明顯不像是什么好人,嘴里又說是傳什么姚祖之令,她心里也在打鼓。
“我是九局……”
魏琮不耐煩道:“不管你是幾局的人,在姚祖面前,都要聽令行事?!?
韓幼怡皺眉:“你嘴里的姚祖是?”
“元嬰境老祖,姚侯霆!”
咕嚕!
韓幼怡一聽元嬰境老祖幾個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目光下意識地望向了身旁的小黑不點,低聲問道:“怎么辦呀?”
元嬰境老祖的口諭,那還真不能不聽,要不然后果很嚴(yán)重的。
小黑不點卻不屑冷哼,眼神閃爍著罵道:“管他什么老祖不老祖的,反正咱們是不能跟著他們回去,這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哦!”
韓幼怡人感覺都有點麻了,公然違抗元嬰老祖的口諭,到時侯,九局的領(lǐng)導(dǎo),怕也保不了自已吧?
但是跟著他們回去,好像也不是很行的樣子!
“喂,你們四個壞胚子,是七局的人?還是修仙界里的盲流子呀?”
小黑不點蹦到千陰寶船的船沿上,抱著小胳膊,擰著小眉頭,朝著魏琮幾人,奶聲奶氣的問道。
修仙界里的盲流子?
聽到這話,魏琮幾個人都愣住了,竟然敢說他們是修仙界里的盲流子?
“毛丫頭,你想找死嗎?老子等人,可是姚祖座下弟子,你竟敢出口傷人,速度來受死!”吳廣廈瞪著眼睛,怒聲呵斥道。
“呸,就你們幾個龜孫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想讓你家小姑奶奶受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別說你們沒這個本事,就是你們嘴里那什么姚祖親自前來,都未必敢說這樣的大話!”
小黑不點不屑哼道:“趕緊滾回去吧,告訴那什么姚祖狗祖的,就說俺們不回去,就樂意在外面溜達(dá),讓他照顧好自已的狗就行啦,少管閑事,滾吧滾吧,要不然我們可就要打狗嘍!”
小黑不點可不怕事大,這幾個人不走,驢大寶又沒醒過來,如果他們敢亂來,俺就打他們丫的,還什么姚祖,嚇唬誰呀,她瘟神還怕什么姚祖嘛。
“這是誰家奶娃子,竟然敢口出狂,忤逆姚祖,當(dāng)活誅!”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