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讓他們走吧?!?
驢大寶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韓幼怡和小黑不點都轉(zhuǎn)過頭去。
“你什么時侯醒的?”韓幼怡松了口氣,問道。
驢大寶道:“剛醒一會兒?!?
看著狼狽而逃的四人,驢大寶眼神露出思索神色:“姚祖,是七局的元嬰境修士嗎?”
韓幼怡搖頭:“不是很清楚?!?
之前沒跟人打聽過,她哪會想得到,這里面竟然還能牽扯上元嬰老祖。
別說是元嬰老祖,就是金丹境,她都得仰著頭,踮著腳尖看。
營地里,
姚侯霆突然皺了下眉頭,原本還有笑容的臉上,瞬間就陰沉了下去,自自語嘟囔了句:“不識抬舉!”
趙洪海,芍振明,宋儒,郝望舒,莘玉錦等人臉上的笑容,都是一僵,眾人不明白,剛才還與眾人有說有笑的姚祖,怎么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姚侯霆抬起手來,劃破手指,一滴鮮血滴落下來。
卻是懸浮在半空中,并沒有落地。
“去,把那個小家伙,抓回來。”
嗖!
血滴化作紅色流光,眨眼飛了出去!
狼狽不堪的魏琮,吳廣廈,李勇,劉浩等人,突然停下來,屈膝抱拳,恭敬行禮道:“拜見師尊?!?
由遠(yuǎn)及近的姚侯霆,臉色陰沉,揮了揮手:“為師已知曉,都起來吧?!?
然后一步數(shù)十米,朝著不遠(yuǎn)廢墟后面的千陰寶船走了過去。
原本想要催動千陰寶船離開的驢大寶,眉頭緊鎖,停下來,目光看向了魏琮等人逃離的方向。
不多時,就見虛空中,有人背手走來,在這人身后,跟隨剛才狼狽逃離的四人。
驢大寶壓低聲音問道:“認(rèn)識不?”
韓幼怡搖頭:“不認(rèn)識?!眲e說是認(rèn)識了,以前就連見都沒見過。
“見到本尊,還不出來跪拜!”
中年人背手,停在千陰寶船百米開外,面色陰沉道。
驢大寶突然一笑:“跪拜你姥姥個圈啊跪拜,你是給什么東西當(dāng)狗,當(dāng)習(xí)慣了吧?
還跪拜,這都什么年代了,你見誰動不動就給人跪拜的?
老東西,別以為你是元嬰境小爺就怕你,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看在你是七局人的份上,老子大脖溜子就抽你了?!?
驢大寶瞇著眼睛,沒等對方說話,又繼續(xù)說道:“你說你,叫人干的事嗎?竟然伙通這里的陰煞之氣,坑害本族修士,妄圖拿我們當(dāng)獻祭品,以求跟那些邪祟骯臟之物,組成短暫通盟,賣友求榮,還恬不知恥的讓別人給你跪拜,
呸,你也配啊你?”
聽到對面年輕男人說的話,魏琮等人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要知道,面前這位可是元嬰境老祖啊。
他,怎么敢如此放肆?
雖然元嬰境,是比金丹境大了一個境界,可實則是有天壤之別的。
如果把金丹境修士比作一粒米,那元嬰境修士就是一鍋大米飯,是實質(zhì)與數(shù)量上的雙重改變。
更別說,眼前這小兔崽子,以氣息判斷,只有先天境修為。
這相當(dāng)于是一塊河邊的小石子,在跟一顆地球在抗衡,這已經(jīng)不是以卵擊石了,而完全碾壓的結(jié)局,不管怎么變,都改變不了碾壓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