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么知道哪里是實驗室,儲藏室,醫(yī)務(wù)室之類的地方?該不會要大家,一個門一個門過去探查吧?”
周野皺眉說道。
丁青竹沒有開口,但驢大寶的臉色卻陰沉下來:“沒說讓你一個門一個門的去探查,你可以不用跟著我們,大家各走各的不就好了嗎?!?
懟丁青竹就是針對驢大寶,因為驢大寶現(xiàn)在都要跟著丁博士走,這個隊伍,大家心里其實早就有了隔閡,與其到了關(guān)鍵節(jié)點再爆發(fā),還不如現(xiàn)在就掰了分開,大家各走各的,免得到時侯誤人誤已。
真遇見困難了,照樣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他們不會救援驢大寶,驢大寶照樣也不會照顧他們。
“你現(xiàn)在說要分開,早他媽干什么去了?沒下來之前,我就讓你離開,可你偏不聽啊!”
周野的火氣好像也上來了,怒瞪著驢大寶,眼神陰翳的說道。
驢大寶冷笑了聲:“對,當時你是說過這句話,但我是不是也跟你們說過,說不想下來,可以自已離開?”
停頓了下,又道:“現(xiàn)在踏馬的怨恨上我了,老子早就跟你說了,不是你爹,你以為誰都會慣著呢?
來,你倆過來,給這龜兒子王八蛋腿打折了,扔在這里自生自滅,還真他媽以為老子是好人,就騎我頭上來拉屎??!”
周野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后退兩步,又急又怒道:“驢大寶,你想要干什么?我們可是隊友!”
驢大寶撇嘴,不屑冷笑道:“呸,真尼瑪不要臉,誰跟你是隊友啊,你也不想想是誰撈你們上來的,現(xiàn)在反咬我一口,還隊友呢,你真當老子是沒脾氣的老好人?”
周野臉色難看:“那你也不能叫祟奴打我吧?”
驢大寶頭一歪,反問道:“看你不順眼,打你不行嗎?”
轉(zhuǎn)頭看向金鴻玉,夢茳苒,溫箬瑤等人:“我打他,你們有什么意見嗎?”
包括溫箬瑤在內(nèi),所有人都沉默了,這時侯,沒人愿意跟驢大寶翻臉。
周野見此,心里一涼,然后一咬牙,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驢爺,我錯了,往后你叫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你讓我攆狗,我絕對不逮雞,您饒了小的吧!”
旁邊眾人,皆是一愣,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周野。
而驢大寶則是皺眉,他敏銳的感覺到,周野此舉,并不是臨時發(fā)揮,或許是籌謀已久,有意為之。
這一跪,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也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接下來他就可以一改常態(tài),把驢大寶當成祖宗供著,從而尋求庇護。
這跟夢茳苒,想要以美色,誘惑驢大寶是一回事。
都是謀略!
只是這份謀略,有人覺得不恥,可對于生死抉擇面前,什么恥不恥的,能活下去,才是真的。
換成是常人,為了掌控整個小隊,或許會千金買馬骨。
但是驢大寶不是常人,他對于掌控別人,也不感興趣。
“你小子,倒是怪會的,得了,趕緊起來吧,有道是男人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能逢人就跪,那不成軟骨頭了,我也就說著玩,嚇唬嚇唬你?!?
周野臉上大喜,急忙道謝:“多謝,多謝驢爺不殺之恩!”
然后才喜極而泣地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