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恭請陛下退位讓賢!”
“你們!你們要造反嗎?來人!來人!”皇帝呼喊著,他身邊的上官凜瞪大了眼睛,林承澤也驚呆了,方知意如何拉攏了這么多人?自已的手下調查的可是他就只拉攏了那些沒什么份量的小角色啊。
方知意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玩暗探那一套?我是你祖宗!
“陛下別費力氣了?!狈街饩彶缴锨埃呐奶拥募绨?,示意他安穩(wěn)坐下。
“整個盛京,已經(jīng)沒有人站在您這邊了。”
皇帝頹然的癱坐在龍椅上,像是被抽空了生機,方知意看了他和上官凜幾人一眼:“陛下既然喜歡給嬪妃們斷案,以后有的是時間?!?
宮斗?你慢慢斗吧,等你斗完了,江山都換人坐了。
太子幾乎是火速登基,而他一登基,就按照方知意的意思頒布了多條減賦稅的政令,并且開啟了一系列的嚴查。
依然是查貪官,抄家產(chǎn)那一套,只不過方知意順便讓人堵了想要逃跑的瑞王,以及一直搞小動作的茶馬許家,許家勢大那是針對普通人而,在現(xiàn)在的方知意手上,弄死他們可太容易了,甚至都不需要找什么特別的罪名。
瑞王的各種罪行被查實,杏花村慘案也被翻了出來,整個瑞王府除了下人以外全部抄斬。
而后宮也成了圈禁太上皇的地方,在方知意的要求下,太子接受了他的建議,娶了柳侍郎的女兒柳寧,把大多時間放在了政事上,經(jīng)過老師一系列的操作,風雨飄搖的國家又再次穩(wěn)定下來并且迸發(fā)出了新的生機。
而后宮也進了新人,許妍兒被送進了宮,許家被查抄,原本應該發(fā)配的許妍兒被方知意點名要了來,說是送給太上皇當宮女。
上官凜傻愣愣的看著自已剛剛上位,就跟著皇帝一同退休,她有些發(fā)懵。
而林承澤更是崩潰了,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已建立的情報網(wǎng)幾乎大半都是雙面間諜,他們都忠于方知意,而現(xiàn)在的自已成了一個瞎子,對外界的一切都不清楚,隨著皇上的失勢,他的地位也迅速下滑。
直到他看見了行尸走肉一般的許妍兒,心中的怨恨再次燃起,直接撲上去跟許妍兒扭打起來,但是他畢竟廢了,跟許妍兒倆人誰也占不了便宜。
其他的宮女太監(jiān)只是看著他們打架,時不時評論幾句。
“小黑,那個系統(tǒng)你吃不吃?”方知意好奇問道。
小黑呲著牙撇著嘴搖頭:“不吃不吃。”
“那就由它去了?”
“只能這樣了,它現(xiàn)在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了。”作為一個宮斗系統(tǒng),它確實沒有太大的作用。
林承澤試圖見方知意,他害怕了,他想要求饒。
“方知意!我錯了!”他如此喊著,但是沒有人理他,后宮死氣沉沉的,不少宮女太監(jiān)都被調走了,說是去了新建的宮殿。
有人把這話傳達給方知意,方知意笑了。
“他不知道錯,他只是這次沒有站在制高點上罷了?!笨粗鴣砣艘荒樸?,方知意扔出了一錠賞銀,來人千恩萬謝的走了。
又過了十年,方知意毅然辭官離開了,這讓新帝有些不習慣,也讓大臣們有些不習慣,只有那荒廢的后宮里有個瘋癲的老太監(jiān)喃喃念叨著:“他回去了,他一定是回去了...”他努力抬起頭,分辨著曾經(jīng)杏花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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