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說什么?”縣丞有些耳背。
隔日衙役接到一起案子,一個秀才被人劫殺在荒郊野外,判斷是附近的山匪做的。
方知意憤怒至極:“剿匪!剿匪!”
雖然陽城官兵數(shù)量不多,可是有遮天教在,有了這個由頭,遮天教的教眾們放下了手里的生意,紛紛又換上了統(tǒng)一的服裝提上了刀,官兵找不到的人他們能找到,官兵不好做的事他們可沒有什么顧忌。
死了個秀才,這件事方知意是要上報的,上面對于他立刻展開的剿匪行動表示了贊許,也給這個秀才家里發(fā)放了一點銀兩作為慰問。
通過剿匪的名頭,左老頭帶領(lǐng)的手下們把周邊的山頭都圈成了自已的地盤,按照方知意的指示,他們真發(fā)現(xiàn)了兩處礦脈,左老頭都恨不得把方知意供起來。
這哪是朝廷狗官,妥妥的仙人?。?
縣丞卻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胡子,只是一味的笑,他這輩子到頂了也就是個縣丞,管那么多做什么?
而遮天教的再次擴張終于引起了一個門派的注意。
雙刀門的大徒弟在城里收租金時無意間撞見了一伙遮天教的人在酒樓里吃飯,他認識其中一人,以前交過手,頓時他就起了疑心,跟蹤下來發(fā)現(xiàn)了個驚人的秘密,原來遮天教已經(jīng)滲入了城中,難怪他們最近低調(diào)了許多!
看著遮天教的店鋪人來人往,他莫名有些憤恨,轉(zhuǎn)頭便匆匆趕回師門匯報這件事。
“魔教居然敢在陽城招搖過市,還開店做生意?”雙刀門門主大怒,“他們定然又是在做欺壓百姓之事了!陽平,你去通知飛火派的林掌門,其他人跟我走!”
“這陽城的狗官也是瞎了眼,居然放任一個魔教在眼皮底下活動!”
每個人都義憤填膺,但是到了城外卻有些傻眼。
“進城要把兵器寄存在這里?”以前可沒有這種規(guī)矩。
守門的兵丁有些不耐煩,他一直都看不慣這些江湖草莽。
“對,咱們縣太爺規(guī)定的,現(xiàn)在陽城里外來客商多,你們成天背著刀槍棍棒的在街上晃,誰還敢來做生意?”
“你跟誰說話呢?”一名弟子脾氣火爆。
士兵也不語,只是后退一步,門口的其他士兵直接拔出了刀來。
“住手?!彪p刀門門主多少還是對朝廷有顧忌,他斜愣了一眼兵丁,心里暗罵一聲狗腿子,便讓手下弟子都卸下兵器,即便沒有兵器,以他的武功也能輕松進出。
“這就對了,要搞經(jīng)濟就首先要安定,安全了才有人來做買賣,來的人多了咱們這就富裕了,對你們不也是好事嗎...”那士兵絮絮叨叨的上前收起他們的刀。
門主聽的一頭霧水。
什么玩意經(jīng)濟安定的?自已才閉關(guān)了多久,這世道難道發(fā)生了什么自已不知道的變化?
當(dāng)他進城看見城里的繁榮有些傻眼,但是突然想到自已門下的店鋪也在這里,莫名有些認同剛才兵丁的話來,畢竟那是錢不是嗎?
好心情持續(xù)到看見人來人往的四海商行,他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柜臺里笑呵呵撥弄算盤的左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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