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喬沁在警局筆錄的時候,衛(wèi)斯年居然趕到了警局,對警方道,“我是喬沁喬小姐的代理律師?!?
喬沁驚訝地看著衛(wèi)斯年,“你怎么會來這里?”尤其是,衛(wèi)斯年的律師費可不低,可不是她隨隨便便請得起的。
“蘭娜打電話給我,說你出事了,讓我過來幫忙?!毙l(wèi)斯年道。
“其實你不用親自來,你幫我找個你們律所的律師就好?!眴糖叩?。
“既然是她拜托我的事情,還是我親自來一趟比較好。”衛(wèi)斯年道。
喬沁挑眉,“我可沒那么多律師費。”
“免費,你是她的朋友?!彼?。
喬沁若有所思地看著衛(wèi)斯年,“你和蘭娜現(xiàn)在只是契約關(guān)系,用得著如此盡心幫她的朋友嗎?”
衛(wèi)斯年蹙眉,“她和你說了?”
“說了?!眴糖叩溃拔蚁M还苣愫吞m娜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別傷害她,如果一年后,她要和你分開,也希望衛(wèi)律師能放手。”
衛(wèi)斯年突然冷笑了一下,“喬沁,你憑什么說是我傷害了她呢?也許是她傷害了我?!?
至于放不放手……他可沒打算要放手。
喬沁一怔,就在這時,封晴晴和封禮也做好了筆錄。
封晴晴一看到喬沁,又想要沖過來挑釁,封禮一把拉住,“你是打算要被拘留嗎?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是京城最有名的律師衛(wèi)斯年?!?
“什么?”封晴晴呆住了,眼中一掠而過一抹嫉恨。
這個喬沁,到底有什么??!
為什么白景成為了喬沁,要把她驅(qū)逐出封家,而現(xiàn)在,又有個京城最有名的律師來為她保駕護航。
封禮走到喬沁跟前,“今天,抱歉。”
“你抱歉的不是我,而是爸媽?!眴糖叩?。
封禮臉色黯了黯,沒再說什么,帶著封晴晴離開。
衛(wèi)斯年開口道,“他是你哥?”
他倒是聽阿寒提起過,喬沁在d國的時候,找到了哥哥喬澈。
“嗯,只是他不愿意承認。”喬沁苦澀地道。
可是無論哥哥愿不愿意承認喬澈的身份,她都要帶他,去祭拜他們的父母!
封禮和封晴晴出了警局,一上車,封禮便接到了封業(yè)成的電話。
“晴晴現(xiàn)在和你在一塊兒?”
“是?!?
“你和她來我這里一趟?!狈鈽I(yè)成道。
封禮沉吟片刻,“好?!?
等結(jié)束了通話,封晴晴驚恐道,“家主要見我?難道今天的事兒,他知道了?”
“知不知道,一會兒就有答案了?!狈舛Y發(fā)動車子,駛離警局。
封晴晴死死地拽緊著裙擺,不,她絕對不能被趕出封家。
當兩人來到了封業(yè)成的跟前時,這位封家的家主,手持著佛珠,坐在沙發(fā)上,閉目一不發(fā)。
兩人也不敢打擾。
封禮的視線落在了封業(yè)成手中的佛珠上,這串佛珠,據(jù)說是其為了早年失蹤的妹妹,去寺里求來的。
而這些年,這串佛珠,幾乎不曾離開封業(yè)成身邊。不管去哪兒,他都會戴著這串佛珠。
過了好一會兒,封業(yè)成才緩緩睜開眸子,銳利的目光,落在了封晴晴的身上。
“讓c國那邊召開記者會,封晴晴從封家分家族譜中刪名,從今以后,封晴晴的一切行為,皆與封家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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