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主公,屬下剛剛接到消息,種輯、吳碩、王子服、吳子蘭、陸昭五人齊聚董府,現(xiàn)正于病房里密議,商議內容不得而知。”
楊堅可一直派人盯著董承的,連續(xù)兩次進行聚會,自然瞞不過楊堅的耳目。
楊堅一聽,臉色不由得微變,冷哼道:“還能商議什么,無非是商量怎么對付孤罷了,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派出人手,先抓了再說?!?
“不可?!备遟當即勸道:“主公,王子服、吳子蘭等人身份都不低,董承更是當朝國丈,有證據(jù)也就罷了,沒證據(jù)胡亂抓人,影響太壞,于主公聲名不利。”
楊堅有心天下,平時做事自然要顧忌自己的名聲。即便是之前清理了一批漢室老臣,楊堅也是抓住對方的小辮子之后才進行處理的?,F(xiàn)在若是沒有證據(jù)便對董承這些人下手,那之前那些事情可就白做了。
楊堅微微蹙眉,雖然不想承認,可高g說的是對的,貿然抓人一時爽,抓了之后怎么處理卻是大問題。
“對了,這陸昭是何人?”種輯、吳碩、王子服、吳子蘭這四人楊堅都認識,都是朝中之人??晌ㄓ羞@陸昭,楊堅是聽都沒有聽過。
“主公,此人乃是當初劉范的手下。當初劉范死后,此人帶傷逃了出去!”高g看著手中密探畫來的這幾幅畫像,向著楊堅答道。
密探監(jiān)視他人,對于那人每日來往之人自然不可能全部認識,而這些不認識的通常都會將他們畫出來的。
當初,陸昭也算是劉范手下有數(shù)的人物了,而又是高g處理的劉范。因此,高g這才一眼認出了陸昭。
“陸昭?”楊堅細細地琢磨著這個名字。
“令人給我盯著這個陸昭,看看他還有沒有什么同伙。傳令楊師厚、景延廣二將,隨時待命,給我隨時準備將這個陸昭給抓回來?!?
雖然種輯、吳碩、王子服、吳子蘭這四人,楊堅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不能動手??申懻芽删筒灰粯恿?,他又不像其他幾人一樣身份特殊。
更何況,將這個陸昭抓回來之后,楊堅也能知道陸承這些人究竟在謀劃一些什么事情了。
就在楊堅這位派出楊師厚等人的同時,董承這里的密會也到了尾聲。
陸昭取得衣帶詔的過程并不算艱難,畢竟,空口無憑,想讓劉焉出兵可不是幾句話就能辦到的。
若是不讓劉焉看到這衣帶詔,劉焉又豈會輕信董承這些人,又豈會愿意出兵攻打楊堅!咬住這個理由不放,最終陸昭終于實現(xiàn)了他的目的。
一拿到衣帶詔,陸昭便辭別了董承,準備盡快安排人手將這東西送到司州,以防夜長夢多,發(fā)生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