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今日楊玄感這樣的重要人物,毛驤更是決定親自冒險。畢竟,若能說動楊玄感,這絕對是大功一件。
而同樣在場的第三人秦檜,便是浮水房這段時間的成果了。秦檜本就不是什么純臣,自然不會為楊堅死忠。因此,在經(jīng)過一番利誘之后,秦檜并沒有抗拒投入晉軍的懷抱。
“汝等所答應(yīng)的條件果真能做到?”楊玄感經(jīng)過一番思想上的掙扎之后,咬牙問道。
畢竟,當(dāng)初苻堅的下場確實不怎么樣,他全家老小除了在逃的苻丕幾人皆被斬盡誅絕的消息已經(jīng)傳進(jìn)來了。有這么一個參照的例子在,楊玄感不由得要為自己的未來去多考慮一些。
“自然,事成之后,吾家主公便向天子請奏封將軍為涼州副都督!”毛驤淡笑地說道。
不錯,李翔給楊玄感的條件便是一州副都督之位。若是一州正都督之位,反而會有些過于巨大,有些類似于空頭支票的感覺,給人的感覺有些不真實。
況且,晉軍一州正都督之位即便是算上剛封的岳飛,也不過只有三位,就連蘇烈暫時都不算是。若是用一州正都督之位來利誘楊玄感,若楊玄感心里稍微有點(diǎn)b數(shù),都不會信以為真。
而一州副都督之位卻剛剛就好,首先,這個位置的誘惑力足夠,其次,副都督之上畢竟還有一個正都督壓著,也不會讓楊玄感產(chǎn)生什么懷疑。
“好,這事本將干了!”楊玄感心中發(fā)狠,已然做下了自己的決定。
畢竟,他雖然與楊堅同出一族,但讓他為楊堅殉葬,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如今,眼看著楊堅勢力已經(jīng)危如累卵,恐怕是再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那既然到了這種地步,那楊玄感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吾雖愿意幫你,但吾恐怕難以打開城門!”楊玄感蹙眉說道。畢竟,一州副都督之位雖然誘惑,但若是拿不出與之匹配的功勞,恐怕這位置坐得也必然燙腳。
楊堅自然清楚如今長安城甚至是他的勢力之內(nèi)人心浮動,恐怕有不少人想要拿著他的腦袋去向其新主子示忠。
因此,對于城門的防備楊堅乃是重中之重,就是為了防止有人打開城門通敵,楊堅特意命左天成第四位心腹將領(lǐng)日夜各領(lǐng)五百精卒把守四處城門。其余人,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城門附近。
在這種情況下,楊玄感自認(rèn)根本無法幫助晉軍打開城門。
“楊將軍放心,吾等所求并非城門,而是糧草!”毛驤毫不在意地道。
“糧草?”聽到這兩個字后,楊玄感心中一驚。若是這長安城中沒有了糧草,那長安城自然是不攻而破。
“可即便是我等可以燒掉長安城中的糧草,可事成之后,我等該何處藏身?”楊玄感略微有些擔(dān)憂地問道。
“將軍放心,這諾大的一個長城中,只是藏上幾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毛驤倒也說的沒有問題,以浮水房已經(jīng)發(fā)展了十多年的力量,在長安城中確實不難藏住幾個人。
“還有一事,爾等必須保證家父的安全!”楊玄感沉思后再道,身為人子,對于楊素的安全他還是很看重的。
“可以,不過此事吾等并沒有十足的把握!”毛驤沉思過后,這才緩聲開口道。
聞,楊玄感倒也沒有什么意外,若是毛驤一口答應(yīng)下來,他反而才要懷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