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軫再怎么說也是李翔看中的人,為了在這一過程之中不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確保將先軫拿在手中,李泌在這半路上一直緊跟在先軫的身邊,而沒有選擇趁機離開。也正是有李泌的存在,李牧才能一直牢牢掌握著先軫的蹤跡。
只是,縱然先軫已經(jīng)處于晉軍的包圍之中,但同樣,李泌這個時候就在先軫的身邊。他如果太早跳出來戰(zhàn)反的話,先軫如果想對他動手,晉軍那邊根本來不及支援。
因此,在這最后的時候,李泌依然還是在最后穩(wěn)了一手,準(zhǔn)備再和先軫當(dāng)一會兒時間“自己人”,等到一切事情徹底塵埃落定之后,再跳出來恢復(fù)自己的身份也不遲。
“先生所有理,吾等安肯做那背主之徒!”先軫同樣大義凜然道。
先軫雖然對袁術(shù)是存忠心的,但卻不會為了袁術(shù)而付出自己的性命。在這種生死的時候,先軫并非是沒有想過就此投降,但投降與投降之間是有區(qū)別的,而投降之中更是有技巧的。
如果敵人這么一逼迫就立馬投降的話,那就算是你的敵人就會看清你,而且,將來恐怕也不見得會重用你。畢竟,一個一遇到絕境就迫不及待投降的將領(lǐng),他的新主人又怎會不擔(dān)心有朝一日也會被如此背叛!
因此,不管這個時候的先軫是否像他表面上那樣大義凜然,但這個時候讓先軫投降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
“兄弟們!偽帝袁術(shù)大勢已死,跟隨偽帝一條路走到黑遲早難逃一死!兄弟們,想想爾等的妻兒老小,也可為那偽帝殉葬乎?”彭默長嘯一聲道。
不只是彭默,一隊大嗓門的士兵都跟著大喊了起來,確保這句話可以傳到敵軍每個士兵的耳中。
“妻兒老??!”
“對了!我還有妻兒老?。 ?
“我不能死!”大多數(shù)袁軍士兵的心這個時候都動搖了起來,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在等著對方拿主意。
可以預(yù)料的是,這個時候如果出現(xiàn)幾個出頭的,恐怕大多數(shù)人都會跟著一起投降,而并不是真的一條路跟著袁術(shù)走到黑!
“兄弟們,萬萬不可聽從晉軍的股惑,敵軍都是騙爾等的……”先軫急吼道。
這要是真讓對方蠱惑得手底下的人全部都放下兵器投降的話,那他就一絲一毫的翻盤的希望沒有了,雖然他原本就沒有什么翻盤的希望。
“彭默狗賊,你這厚顏無恥的背主之徒,安敢在此犬吠!”先軫又是向著彭默怒罵道。
只是,先軫的一番怒罵,彭默非但不怒,反而還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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