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賈復發(fā)出了一道透骨的冷喝。
把手一揚,掌中銀戟前拋,如同一顆殞石一樣轟向前方。
“開!”余先怒吼,欲要將這一戟把飛,但是他低估了賈復的力量,同時也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這一計飛戟,余先雖承受了下來,但也被震得雙臂發(fā)麻,虎口y裂。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這一計飛戟余先雖承受了下來,但是飛戟也只是沒有直接刺中他,而是刺中了他的戰(zhàn)馬。
戰(zhàn)馬悲呼,轟然落地,馬背上的余先當然也隨了被掀飛了出去。
“四弟!”余兆大急,但余達卻是一把拉住了他,哽咽著向前方飛奔。
這個時候回去救援的話,非但救不回老四余先,老二余兆也得搭進去。父親沒了,老大余達就得看護好自己的幾個弟弟。
“賈復!賈復!”余達在心中不斷怒吼,殺父之仇,殺弟之恨,他們注定是要不死不休了!
“嘿嘿嘿!也算逮住一個!”繞過來的馬山威也不客氣,一槍便是將余先挑了。
剛剛才殺了人家老子,這個時候已經(jīng)結成大仇,馬山威當然是要宰了他了,不宰難不成還要留著他回家過年不成?
余先弱吧,自然是不弱的,好歹也是可以和黃飛虎過上幾招的人物。只是,先是被賈復給震得雙臂發(fā)麻,又是掀落下馬后被跌得七暈八素,又哪里還有什么戰(zhàn)力,以至于被馬山威一槍就給收拾掉了。
李存孝、賈復、馬山威、新文禮回將,整齊劃一地站成了一排,卻是沒有繼續(xù)前進。就如同之前的楊戩不敢過于靠近晉軍一樣,他們同樣不敢過于靠近陽平關的蜀軍,否則,真要是一個萬箭齊發(fā),他們也不能保證自己有足夠的把握活下來。
“哎!”帶佗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城墻之上,雖然沒有奈何城墻更好,反而自己被砸得血跡斑斑。只是,帶佗這個時候就好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只是不甘心地望著遠處的方向。
事到如今,他再也沒有把握死守陽平關太長時間,如今,恐怕是不得不用他們之前商量好的那個計策了。
“搭云梯!”
數(shù)千名將士齊齊怒喝,百十具云梯倒掛城頭,兩萬名士兵仿佛猿猴似的攀爬上云梯,潮水一般涌向城墻。
馬不停蹄地,晉軍再一次展開了攻城。李靖之前基本都是坐鎮(zhèn)于中軍大營之上,前線都是交給了他派下來的那幾名將軍來負責,但這一次,他既然都已經(jīng)過來了,也沒必要什么干都不回去,很是有雅興地自己指揮開了攻程。
各種因素的積累之下,本來就已經(jīng)頭大的帶佗此時更是壓力大增。
“大都督!是不是該動點真格的了!”馮異望著城墻上的情況,目的微微一閃道。
此時正是敵軍士氣大落的時候,此時全力以赴地出手,說不定就有撬開這個烏龜殼的機會。
聞,除了雍州系的眾將有些猜測之外,其余將領皆是心中一驚。如果現(xiàn)在這種攻擊強度都不看性格的話,那還有什么算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