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馬山威沉重地緩了一口粗氣,這才將掌中黑槍上那具被他挑起的殘破的身體遠遠地拋飛了出去。
馬山威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余光這小子居然還藏著梅花標這一手,一不小心之下,還真的險些讓馬山威吃了一個大虧。
不過,余光這小子到底還是太心急了一些,終究還是沒有沉下性子,被馬山威在最后關鍵時候看出一點端倪來。
否則,他如果能夠找到一個更好的機會出手的話,馬山威就算不死,可能也會當場重傷。
整個戰(zhàn)場之上,尸骨成山,鮮血流淌。
殷紅的鮮血浸染了整個山巔,陽平關周邊的山頭上突然開發(fā)出一朵朵美麗的杜鵑花,在日光的映射下,就像是書中傳說里望帝口中吐出來的愁思一般,哀絕凄美。
王猛打仗,向來是以計謀取勝,帶佗手底下才沒有可用之人的情況下,被王猛接連破寨,僅僅只是四天的時間,就已經被打到了最后一座營寨之上。
帶佗的身邊,雖然也有法正這么一名智者,可他終歸不在現場,而是和帶佗一起坐鎮(zhèn)最后一座大寨。在他們本人不在現場的情況之下,就算他們吩咐底下將領吩咐得再好,也根本遠遠不足以應對王猛。
而帶佗可不敢將法正輕易放到前頭去,畢竟,一旦營寨餡落,而法正在那個時候又沒有及時撤出來的話,那帶佗身邊還唯一個能用的人,到時候恐怕也已經不在了。
只是,等到了第五天之后,當法正來到了這最后一座大寨,似乎情況就產生了一點不一樣的變化。
“王猛老匹夫,爾等晉逆,好好看看,這個人是何人!”楊戩高高地站在寨墻之上,指著身旁一個狼狽不堪地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將領厲聲長嘯道。
“耿m將軍!”馬山威訝然道。
雖然之前并不是在同一個體系之中,但他們卻都是降將出身,天然上就處于一種抱團取暖的關系,雖然關系不說鐵到哪里去,但至少對比起其他人,相互之間卻更加要熟悉一些。
因此,在場的這些人之中,馬山威居然成了第一個將耿m給認出來的人。
快馬加鞭之下,楊戩終究還是在這么一個關鍵的時候押著耿m殺了回來。
“楊戩小兒,汝欲死乎!”
“爾等蜀賊,若是不放開耿m將軍,待到破寨之后,本將必將要將爾等抽皮剝筋,碎尸萬段,一個不留?!?
“好猖狂的匹夫,膽敢如此折辱吾我晉軍大將!”在認出來了那個人居然是耿m之后,晉軍的一個個將領大多都是悲憤怒聲道。
此時的耿m直接被敵軍給五花大綁了起來,這一點倒是不算是什么,在活捉了敵軍的將領之后,如果不將他五花大綁起來,難不成還要好酒好肉招待著不成嗎?
只是,現在耿m的嘴里還被塞在一塊兒臭襪子,被強行拉扯著跪在地上。
不錯,并不是被強行按著跪在地上,而是被強行拉扯著跪在地上。眾將都是在戰(zhàn)場之上走過好幾年的人物了,一看就知道這種情況大多都是被打斷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