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隨我殺!殺光這些敵軍!”趁著這個機會,宗澤直接戰(zhàn)劍前指大吼道。
殘存的晉軍在宗澤與文鴦的鼓舞之下,一個個嗷嗷叫地撲向了前面的敵人,將那幾百揚州軍士卒在頃刻之間就斬殺了個干凈。
“放肆!殺吾揚州軍士卒!敵將!受死吧!”
“又來了幾個送死的!”暴喝聲傳來,文鴦不但不驚,反而清秀的面容之上,還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
“猖狂,本將軍倒是要看看,吾等幾人是如何送死的?”羊侃微怒一聲道,操起一桿長槊便是橫擊而出。
“叮,羊侃……”
“來的好。”
見羊侃攻來,文鴦大吼一聲后,當即挺槍沖了過去,毫不示弱的與其大戰(zhàn)了起來。
羊侃的實力絲毫不弱,剛剛出場的時候,基礎武力就已經(jīng)達到了104點,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南征北戰(zhàn)之后,如今,他已經(jīng)打到了絕世巔峰的地步,基礎武力已經(jīng)提高了到了105點。
他的實力,就算是壓不倒文鴦,但是也絕對不至于要比文鴦弱了。
可現(xiàn)如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zhàn)斗,卻幾乎呈現(xiàn)出一邊倒的局勢。此時,文鴦的鴦舞技能已經(jīng)完全爆發(fā),他的武力也隨之提升到了127點。
而且,文鴦這才是只爆發(fā)出了一個技能而已。而以文鴦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僅僅只存在這么一個技能的。
多虧了宗澤的技能在這種絕境的情況下太過于強悍,而文鴦又乎乎的好運的觸發(fā)了這個技能最強的效果,這才達到了今日這種程度。
事實上,在龍圖技能這么多年的潛移默化之下,李翔這個時候的氣運已經(jīng)上升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一個人的氣運雖然主要作用于自己,但作為一方勢力之主,李翔的手下在很多時候也會受到一定的照拂。
要不然,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平白無故的好運氣,讓文鴦和宗澤將技能爆發(fā)到了這種程度。
但不論如何,至少,就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基礎武力105的羊侃反而被基礎武力104的文鴦摁在地上一通爆揍,雙方交手不到十合,基礎武力105的羊侃就已經(jīng)徹底落于下風之中。
再是十合,羊侃就已經(jīng)處于了險象環(huán)生的境地之中。
“小兒,也吃本將軍一招!”
“叮,桓石虔……”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獵獵槍鋒,即將橫掃羊侃頭顱的時候,一聲咆哮猛然響起。
赫然間,又是一道凜冽的槊影,猶如神龍覆海,吸盡周遭的冷氣,形成一道黑色的鐵幕,轟然刺向了文鴦。
文鴦那瞳孔瞬間一驚,只覺一股鋒銳無匹的刃氣刺來,一股壓倒性的氣息涌起,寒意撲面罩來!
這一槊,凜冽程度還要尚在羊侃之上。
這是當然,文侃雖然經(jīng)過一番艱苦提升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提升到了絕世巔峰的實力,但是,就算是在同一級別之中,水平也有強弱之分。
同樣作為絕世巔峰,羊侃的實力多少也是要稍弱于桓石虔的。
無暇空想,文鴦當即凌空回轉(zhuǎn)槍鋒,雙臂暴起將碗口粗的槍桿硬生生往上撐,與那撲來的槊刃撞擊在了一起。
哐!
一銀一黑,兩道流光瞬間相撞,空氣中發(fā)一聲耳欲聾的激鳴,濺出的火星耀如日光。
兩匹戰(zhàn)馬同時因為受到巨大的反彈力,仰天長嘯連忙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