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北城,已經(jīng)有些冷了,比湘城要冷,又冷又干。
一下飛機,溫如許便感受到了北城秋天的凜冽肅殺。
秋風(fēng)撲面而來,像一把薄薄的裁紙刀刮過面頰。
溫如許臉上一痛,急忙將臉埋入葉江懷里,兩手揪住他襯衣。
葉江笑了聲,大手摟住她纖細柔軟的腰,把她緊緊地按在懷里,讓她的臉貼住他胸膛。
溫如許在葉江胸膛上滾了滾臉,抬起頭看他,眼神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
葉江眸色一暗,喉結(jié)急促地滾了滾,聲音低啞撩人:“要我抱嗎?”
溫如許笑著在他胳膊上拍了下:“你腿都還沒好完,能抱嗎?”
葉江作勢要抱她:“試試。”
溫如許嚇得趕忙從他懷里退開,嗔道:“你別犯傻,萬一走著走著又摔了呢?”
她往后看了眼,見閻浩和謝昆琦不遠不近地跟在后面,小聲說:“再說了,你兄弟們都在呢,被他們看到你抱著我摔倒在地上,多尷尬啊?!?
葉江再次把她摟到懷里,眼眸含笑地看著她,邊走邊說:“醫(yī)生說了,多運動,有利于恢復(fù)。”
溫如許:“哦,那你就多運動?!?
葉江低頭壓下,一雙鳳眼深邃又多情:“你陪我?!?
溫如許嗔他一眼:“我怎么陪你?你知道的,我又不喜歡運動。”
葉江頭一偏,在她耳朵上輕輕咬了下,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又低又沉:“晚上多做幾次就當陪我了。”
溫如許羞得臉上一熱,臉頰迅速染上紅暈,連眼尾都紅了起來,眼神似嬌似嗔地看著他。
“你現(xiàn)在這個年齡,這種身體,還能多做嗎?”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
葉江瞇了瞇眼:“嗯?”
溫如許低下頭,紅著臉說:“上次在我那里,在浴室的時候,我只是用手和嘴,還沒弄幾下呢,結(jié)果你就……”
不等她說完,葉江猛然扳過她臉,低頭吻住了她唇,像是要吞了她一樣,吻得又狠又急。
溫如許脖子后仰,整個嘴巴被他含住,鼻子與他鼻子相貼,沒一會兒就感覺自己被吻得快要窒息了。
葉江退開,喘著粗氣說:“今天晚上你再試試,看看我能堅持多久?”
溫如許不再說話,抿著嘴快速往前走。
在這種事上,葉江一向都占絕對的主導(dǎo)地位。
之前在浴室那次,是她第一次反客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