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把回執(zhí)單揣進口袋里,眼神微瞇,他和鄭軍沒有多大的仇怨,但他想往上爬,這就是最大的原罪。
正如鄭軍嫌江遠負責最后一步的審計,影響他大肆吃回扣。
所以,兩人總要走一個。
接下來就看宋梅的出手了。
此刻江遠手里的資金,只剩下了一百一十五萬,這花錢的速度過去他是想都不敢想,最關鍵他身懷靈田,那可是一個狗大戶,五十萬才能催生出一株靈草。
現(xiàn)在只夠催生兩株靈草。
傍晚的時候,溫馨家園一片熱鬧,因為拆遷補償標準已經(jīng)公布出來。
不少大戶已經(jīng)簽訂了合同。
為首的赫然是江遠的十套房。
此刻李曼也在人群里,墊著腳看著拆遷公告,等看到十套房以及拆遷標準,她幾乎快暈過去了。
“他真有十套拆遷房?!?
“拆遷后換成錢,值七百多萬?!?
“七百多萬啊,這個江遠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難道他和我分手,是蓄謀已久的?”
“該死的江遠,你要是早這么有錢,我李曼也不會離開你,什么白月光,都不如錢來的實在啊?!?
“不行。”
“不能就這么算了,森哥跑的沒影,是指望不上了,我必須抓緊了江遠?!?
李曼氣的高跟鞋跺的咣咣響,她此刻戴著墨鏡,頭上還有一頂帽子,帽檐壓的很低,畢竟經(jīng)歷過昨天的事,她在溫馨家園也算是一個名人了。
一個喜歡偽娘,甩了十套拆遷房前男友的瞎眼女。
她從人群里擠出來,就急忙朝著之前合租的房子去了。
王艷在家里做飯,打開門看到是李曼,她知道江遠不喜歡李曼過來,但畢竟是表妹,還是讓她進來了。
“表姐,和你商量個事?!?
“你一定要答應我。”
李曼急忙攥著王艷的手,來到了客廳沙發(fā)上坐下,滿臉懇切道。
“什么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王艷臉掛擔憂,關切道。
“天大的事?!?
“我決定追回江遠,你要幫我。”
李曼堅定道。
“這……,我怎么幫你?”王艷縮了縮手,本能的想從李曼手里抽出來。
“男人那點事,只要讓他舒服了,他肯定會回心轉意的?!?
“這點我自問還是有把握的?!?
“我現(xiàn)在想想,我過去對江遠確實不公平,談了那么久我卻沒有讓他碰,只要接下來我每天喂飽他,他肯定會比之前還要愛我的。”
“你今晚給我制造機會,我有八成把握?!?
李曼說話間摘掉帽子和墨鏡,盤起的烏黑秀發(fā)也隨即披散下來,明眸秀齒,細嫩的耳垂下掛著亮晶晶的三葉草水晶吊墜。
她一襲白色的連衣裙,抬手往下扯了扯了胸口處,又提了提裙子,露出兩條光滑白皙的修長美腿,彼此緊貼著微微蜷縮在一旁,年輕的身段一瞬間令客廳內都充斥著春意盎然了。
“這……,能行嗎?”王艷看了一眼李曼的身段,眼神內透著一抹羨慕,年輕真好,怎么吃都不胖,不像自己多吃一口就胸胖的往下墜。
“怎么不行?”
“我給你說,那晚他弄我,弄的很爽!”
“我早上醒來,感覺人都快散架了?!?
“我還納悶,森哥那小泥鰍,怎么那么猛了?!?
李曼撅著嘴道。
“我……我去做飯了?!蓖跗G實在扛不住李曼如此大膽的語,羞的滿臉通紅,除此之外她心里竟有那么一抹不自在的苦澀,想趕走李曼,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只得支支吾吾的扔下一句話避開她。
“表姐,你就答應我吧。”
“我知道上次,對你說話太難聽了?!?
“我不應該懷疑你和江遠的,畢竟你比他大四五歲,你都三十了,他怎么會看上你,我看他更多的是把你當保姆,能做飯,還能倒垃圾?!?
“等我和江遠重歸于好,我不會虧待你的。”
李曼也急忙起身,直接抱住了王艷的胳膊撒嬌道。
王艷身子忽然一顫,保姆?他真會這么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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