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車上,開車的男人忿忿不平,“他晏習帛哪兒來的傲氣,還敢不見小姐。晏氏族長見小姐還得敬你幾分,他好大的臉面,虧我家小姐和他還有……”
話沒說完,宋彥慧打斷,“阿峰,這不是在左國,可以讓我們肆意的地步。穆家在西國的地位,就是我們四大家族在左國的地位。晏習帛,也不是你可以輕視的人。他能有今日地步,并給還讓我們左國四大家族,在西國無立足之地,他就不會是個軟角色。這次不見我,那就下次!”
“小姐,你今日為什么要去見穆樂樂?”
宋彥慧眼神微蔑,“我想知道,晏習帛為什么會答應娶她,而不是……我?!?
保鏢阿峰不甘,“下次我也去會會穆樂樂?!?
“回酒店,聽說薛少晨也在西國,是時候見一面了?!?
保鏢驅(qū)車離開。
穆氏集團,晏習帛拿著一張紙,在上邊分別寫上“晏、宋、薛、張”四個字。
他看著四個字,失神。最后,他拿著筆,將這四個字,一個個的劃掉。宋彥慧在l市住了幾日,遠在s市的薛少晨,聽聞她來,于是也來到了l市。
“自己國家不見面,跑別人國都來約飯。宋小姐,真有雅興?!毖ι俪窟M入,吊兒郎當?shù)淖抡f道。
宋彥慧主動給薛少晨倒茶,“少晨哥,你來這么久了,和晏習帛接觸過嗎?”
“看來這頓飯是打聽消息的啊?!毖ι俪繑噙^茶杯飲進?!耙娺^幾面?!?
“少晨哥,你可不可以幫妹妹一個小忙。”宋彥慧直接開門見山,“替我約一下晏習帛?當妹妹的,欠你一個人情?!?
薛少晨食指摩挲著杯沿,眼底的玩世不恭微斂,“那你先告訴我,晏習帛這次突然大規(guī)模停工的事情,和宋家有關嗎?”
宋彥慧單純無害的笑起來,“怎么?約見晏習帛和這個事情沖突嗎?”薛少晨直接厭惡的撇過眼,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突然裝單純,他生理上有點反胃。
“那是自然。別人不知道,你可清楚,晏習帛算是我小舅子。如果這次事情和你有關,我再把你帶到他面前,我不就和他站在對立面了?!毖ι俪空f道。
宋彥慧:“可是據(jù)我調(diào)查,你和晏嶺結婚三年,她好似一直不愿意和你同房啊。這場婚禮我看早晚要走到盡頭,不如薛家和宋家站在同一戰(zhàn)線?”
都是修煉千年的狐貍,一個個說話深藏不漏,左國的四大家族,面上看起來一片和諧,實則早就在互相啃咬,暗中防備了。
而宋彥慧答非所問的話,故意轉(zhuǎn)變話題,薛少晨也不是傻子,聽出來了宋家和這次的事情脫不了干系。
他端起茶杯,放在嘴邊,漫不經(jīng)心的喝了一口,“女人嘛,烈女子的睡起來才有成就感。”薛少晨看著滿桌子的佳肴,沒動筷子,只是喝了一杯茶便起身,“今日美人有約,先走一步。改日回國,我回贈你這杯茶。告辭?!?
說完,薛少晨離開。
回到車中,他找到南嶺的打電話撥過去,“關于晏習帛的事情,想聽嗎?”
……
穆樂樂如同往日一樣上班下班,回家偶爾加餐。
晏習帛也漸漸回來的早了,不被罰錢才能睡主臥了。
南嶺回來了,她沒有告訴晏習帛,而是告訴了穆樂樂。
“樂樂,明天上班嗎?見一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