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樂樂穿著拖鞋直接踩在晏習帛的腳尖,她鞋底軟軟的,加上自己并不重,故而踩晏習帛只是自己心里爽爽,對晏習帛來說毫無殺傷力。
“晏習帛,我們還沒那種關(guān)系呢!”
晏習帛摟住她的腰,他翻身,將穆樂樂壓在洗手臺處,身子曖昧的抵著她下腹,“那你身子我也見過了,我們什么時候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說完,晏習帛還故意又超前走了一步,他的身子抵的穆樂樂更緊了。
穆樂樂面色羞紅,腦子短路了似的,一時都不知道該作何回復,耳朵泛紅,身上仿佛有小螞蟻在啃她,讓她渾身不舒服。
“滾,你做夢!”
晏習帛,故意身子前傾,穆樂樂一只胳膊撐著后方的的洗手臺,身子下意識的后仰,看著朝她附過來的丈夫,緊張的拳頭握的緊緊的,呼吸都不規(guī)律。
“不想做夢,只想……”他攀附在穆樂樂的耳邊,私語道。穆樂樂的臉瞬間可以用滴血來形容了,“呸,惡心男人?!?
晏習帛低眸深邃的眼睛仿佛一個幽暗不見底的深潭,看著穆樂樂緊張的小臉,她也就平時愛咋呼咋呼,這種事情,她清純的像只白紙。碰到他,穆樂樂的原形畢露,他的狼性也全順勢暴露。
他低頭準備親吻她時,穆樂樂生氣的小臉立馬撇過去給了晏習帛懟了張側(cè)臉。
側(cè)臉晏習帛也要,他快速對著穆樂樂的臉,親了一口。
穆樂樂身子都緊繃著,“你!”
晏習帛起身,也抱著她的腰站起來,將自己鞋面上的那兩只腳丫子抱起放在地上,“洗漱,今天醒醒酒,我去公司了,晚上等我回來,像昨晚一樣乖?!?
穆樂樂:“昨晚???”昨晚她咋了?晏習帛又百戴不厭的拿起了穆樂樂給他買的藍色領(lǐng)帶,出門前,看了看在刷牙的穆樂樂,她嚇得下意識后腿一下,滿嘴泡沫。
晏習帛很滿意她剛才的反應(yīng),“我走了。”
穆樂樂刷牙的動作都停住,等門口響起關(guān)門聲,自己才去漱口,“呸,晏習帛,癩蛤蟆膨脹,做夢飛上天,真當自己娶了白天鵝都長翅膀了?!?
她打開水龍頭,洗臉。
看到自己的衣服,穆樂樂拿著底部晏習帛的臟衣服掏出來壓在她的衣服上,仿佛這樣能遮住自己被看光的羞恥事。
下樓吃早飯時,穆樂樂一個人咱餐廳細嚼慢咽。
“小姐,昨晚姑爺抱你抱的特別寵啊?!?
穆樂樂;“二郎神啊,多了一只天眼,看出來他抱我很寵?”傭人不敢說話,是總管過去說道:“你吐了姑爺一身,姑爺都怕你吐在衣服上,喊我們?nèi)ソo你換衣服,他去洗澡?!?
“等等!”穆樂樂放下勺子,“你剛才說,我衣服誰換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