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常皺眉,小小逸?
薛老只有對著大孫子,他才真正的露出自己的慈祥,“只有小小逸,沒有小晨晨?。俊?
“沒有?!毖ι侔讚u頭,“小小逸和小逸,有晨晨,有白白,有胖胖,還有爺爺,”
薛少晨著急想開口,桌子下,薛少逸立馬摁住薛少晨的手讓他不能沖動。
薛少晨看著二哥,說到他兒子了,他一點都不緊張嗎?
薛少逸面目表情,坐在那里,目視前方,只是桌子下緊握弟弟的那只手,有了緊張的顫抖。薛少晨知道了,二哥在強裝鎮(zhèn)定。
他不能再慌亂解釋,越解釋,越容易露餡。
他也靠著椅子,強裝淡定。
果然,不一會兒,薛老又問:“少白,你說的小小逸,爺爺,白白,和胖胖是誰???”
“就是他們呀?!?
薛老看著沒有反應(yīng)的兄弟倆,“你大哥說的什么,小小逸,還有白,胖和爺爺是誰?”
薛少逸手從弟弟的手腕上拿下去,薛少晨的手腕,瞬間一片白青色,接著歸于正常?!芭叮蟾缯f的是去穆家做客,滿地的雪花,叫白白,門口堆了個雪人,剛好和坐輪椅的二哥一樣高,大哥說那是二哥。爺爺是穆老,因為穆老當(dāng)時拉著大哥,很感慨。至于胖胖,應(yīng)該是說嶺兒和樂樂吧,都懷孕了,肚子大。”
這么一番解釋,薛老點頭,“原來如此啊?!毖ι俪颗麓蟾缭僬f什么,于是聰明的換了個話題,“大哥,你和爺爺說說,你在養(yǎng)老院最愛吃的菜?!?
薛少白又開心的和爺爺分享菜肴。
薛二爺沒有細(xì)心揣摩小小逸,但是薛少常卻不敢大意了。
在薛家吃飯結(jié)束,晚上薛老非要留宿,薛少逸稱道:“大哥在養(yǎng)老院,有專人照顧,入睡的快,在家里,他晚上會鬧的頭撞墻?!?
于是,三兄弟又走了。
薛少晨去送二哥上車的功夫,薛少常找到薛少白,“大哥,你剛才說小小逸是誰???”
“唔,是小小逸啊?!?
薛少常問:“他是雪人嗎?”
“大哥,該走了,太陽落山,晚上狼就出來吃人了?!毖ι俪恳宦晣樆?,薛少白嚇得二話不說,一路跑到車中,藏起來。薛少晨笑起來,他在車旁看著薛少常,“堂哥,好好養(yǎng)鞭傷,公司我會管理好,讓你絕無再插手的機會。另外,謝謝你替我公布嶺兒懷孕的喜訊,多謝啊?!?
他開車走了。
路上,薛少逸問大哥,“哥,小小逸是誰?”
“是,是唔,是小小逸?!?
薛少逸搖頭,“不是,是‘不知道’?!?
“是‘不知道’?”
“小小逸是誰?”薛少逸又問。
薛少白回答:“不知道?!?
薛少晨問:“二哥,為什么不讓大哥說是雪人?”
薛少逸謹(jǐn)慎道:“大哥的記性太好,容易引起懷疑?!毖ι俪克闪艘豢跉?,“大哥今天嚇?biāo)牢伊?。?
薛少逸也萬萬沒想到,大哥竟然還記得典典。
“少晨,監(jiān)視薛少常的行程,不能讓他再私自去l市了?!?
“好?!?
當(dāng)晚,薛少晨就將白天驚心動魄的事情告訴了妻子,“嶺兒,你可告訴許珞一聲,讓她謹(jǐn)慎?!?
南嶺問:“薛少晨,你怕他們知道我懷孕有危險,是因為我是習(xí)帛的姐姐,你會得勢。那許珞和典典無權(quán)無勢,為什么也要害怕?”
薛少晨回答:“正因為無權(quán)無勢,爺爺如果知道二哥有子嗣流落在外,一定會認(rèn)回曾孫子,不認(rèn)孫媳。而且,爺爺喜歡‘長’,長子、長孫、長曾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