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快起來!”
林峰急忙攙扶。
苗大叔站起來,眼淚模糊,卻沒有手擦眼淚,哽咽道:
“旗長大人,你要是不嫌棄秋蓮長得丑,就要了她吧。”
苗大嬸也在一邊說道:“旗長大人,我給秋蓮洗一洗,你就在我家里,要了秋蓮吧?!?
“不!你們別說了!”
林峰臉色漲紅,擺手說道:“大叔大嬸,我們是人,不是牲口……”
穿越而來,林峰還有后世的文明思維,干不來這個事!
苗大叔和苗大嬸一愣,各自低頭。
苗秋蓮也哭了,扭頭鉆進(jìn)了東頭的臥房。
“大叔大嬸,我的意思是……”
林峰抓抓頭皮:“我可以要秋蓮,但是不能這樣隨便。等我回來,我們……商量一下,讓老屯長做個見證。以后,秋蓮和紅苕一樣,都是我的妻子。”
如果林峰不要秋蓮,不關(guān)照她們一家。
估計苗家,也很難在飛馬屯活下去了。
就算是,做個好事吧。
“旗長大人,原來你是這個意思?!?
苗家老兩口都笑了,沖著東頭臥房喊道:“秋蓮快出來,拜一拜你的夫君。”
秋蓮也聽見了林峰的話,卻害羞,不敢出來了。
林峰一笑,走進(jìn)了臥房,順手關(guān)了門。
“林大哥,謝謝你……不嫌棄我?!?
秋蓮低著頭,坐在床邊。
林峰捧起秋蓮的臉,給她擦了擦眼淚:“放心吧丫頭,等我們從邊線回來,再商量這件事?!?
秋蓮紅著臉,只是點(diǎn)頭。
林峰起身告辭。
回到家里。
林峰也不瞞著紅苕,說起了自己對秋蓮的承諾。
紅苕想了想:“你身邊多一個女人,倒也沒什么,就是苗家很窮,只怕以后過日子,要我們幫襯了?!?
“沒事,我會想辦法,把日子過好的。”
林峰倒是無所謂。
大燁王朝的生產(chǎn)力,大約相當(dāng)于唐朝初期。
一個穿越者,有太多的賺錢機(jī)會,養(yǎng)活一家人,還是很簡單的。
……
一轉(zhuǎn)眼,三日之期已到。
兩個小組,都在飛馬屯旗桿下的土臺前集合。
每個小組,配備了一輛馬車,拉著糧草和行李。
鄉(xiāng)親們也都來了,一者是送行,一者是看熱鬧。
林峰招呼自己的六個部下,正色說道:
“在屯子里,我們是鄉(xiāng)親,是鄰居。去了邊線,我們就是正規(guī)軍;軍人,以服從命令為最高準(zhǔn)則。
我身為小旗長,就要對你們負(fù)責(zé),保證你們平安回來。
但是,你們也要服從我的命令。否則,軍法處置!
現(xiàn)在,給我排隊(duì)站好!”
宋鐵頭嘴里叼著狗尾巴草,嘻嘻笑道:
“小旗長,你的毛都沒長齊,就來管老子?什么狗逼正規(guī)軍,我們就是去做苦力的,敷衍幾天就回來……”
龐九斤,雷胖妞,豁牙嫂,齙牙妹,一起哈哈大笑。
臺下的觀眾,都覺得林峰小題大做。
屯田區(qū)的百姓,去邊關(guān)干活,就像趕集一樣,每年都有多次任務(wù)的。
習(xí)慣了,也麻木了。
“住口!”
林峰忽然拔出腰間的匕首,隨手向后一拋!
咚!
七寸長的匕首,不偏不倚,正扎在身后五尺遠(yuǎn)的旗桿上!
太準(zhǔn)了,仿佛林峰背后長了眼睛似的。
“各位,我認(rèn)識你們,我的刀,卻不認(rèn)識你們!”
林峰板起臉,手指宋鐵頭:“小旗長也是你們的長官,再敢頂嘴,先打二十軍棍!”
宋鐵頭看了看旗桿上的匕首,終于閉了嘴。
龐九斤等人,也不敢說話了。
“苗秋蓮!”
“到!”
苗秋蓮一愣,急忙喊到。
“把我的匕首,拔出來!”
“是!”
苗秋蓮抱拳領(lǐng)命,登上土臺,拔下匕首,送給林峰。
林峰將匕首插在腰間,命令苗秋蓮歸隊(duì),喝道:“立正,報數(shù)!”
苗秋蓮站在第一位,雙腳立正,昂頭報數(shù):
“一!”
“二!”
“三!”
眾人跟著報數(shù)。
林峰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向老屯長抱拳:
“報告屯長,林峰七人小組,應(yīng)到七人,實(shí)到七人。全員到齊,糧草裝備都清點(diǎn)完畢,請屯長訓(xùn)話!”
唐紅苕三姐妹,在臺下看得熱淚迷眼。
模糊的淚光中,她們仿佛看見了亡父唐開疆老將軍的身影。
鐵血,果敢,堅毅,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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